这天又是夜晚,根本看不见什么车,也没有什么人,路灯的灯光显得格外惨白,池青渌把自己的灵力散了出去,就像水的波纹一样,想找到一个具有威胁的目标,然而事实告诉他一个也没有,他所感应到都是普通人。
偶尔有一两个感应到的觉醒者,还是已经睡着的,并且是孩子,阴冷的湿气从里面往车里面钻,随着洛不望的随着原本燃烧着的火焰渐渐熄灭。
在半空中不断舞动的寒气,在此时此刻也显得格外的冷,似乎是要穿透皮肉在骨头上面也结上一层冰。
池青渌的手隐隐作痛,真手和假手衔接的地方甚至,有了些不切实的疼痛感,就像是刚被切下来那样,疼痛感不停的传过来。
他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差,白天他竟力的保持着这只手的正常,也就只有到夜晚他才会放松一些。
这倒也正常,毕竟这只手也需要时间恢复,而且是他自己动手切下来的,就算他的修为再高,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把它慢慢养好。
池青渌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了洛不望的身上。
连着几天都没出什么事,池青渌从一开始亲自盯编成了在这附近布下些傀儡人,一旦出现了什么事情,就会立刻激发通知他们两人。
由于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大案子,这是一处二处都进入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时间,大概是因为快过年了吧,空气中都是喜气洋洋的,就连办公室里面也弥漫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大家也都没有加班,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就连早上吃的东西也开始变得丰盛了起来。我见的二处的人,竟然和他们档案部的人开始比起早午餐了,并且还不落下风。
洛不望和池青渌在二处的茶水间里面休息,这两天虽然说没有什么事,但是马上过年了,乱七八糟的会议不少。
池青渌脑子里面乱成一团,也就是他没有被抓去写什么报告一类的东西,否则的话,他能够当场死在这里。
“我的妈,轻点轻点……”
丁尚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谢柑在一旁扶着他,缓缓地朝茶水间里面挪动,脸色格外不好的样子,看着他一只手捂着腰,一只手被人扛在肩膀上面的样子池青渌没忍住笑了出来。
“哟,这是谁啊?往常不是号称身手敏捷吗?怎么了?你这是被车撞了,还是说被人暗算了?这腰不会是因为坐的太久,腰间盘突出了吧?”
“摔得不轻啊。”
洛不望跟着嘲讽了一句,看到这声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大概率是晚上准备出去相亲,特地换了一身鲜亮的浅色衣服,结果过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连着膝盖带着身上和腰上也全部都是泥水。
要说这两天的天气可真是够奇怪的,下完雪有时候下雨,下完雨之后接着下雪,能够看见的地方全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一不注意就是四脚朝天。
“池部,洛哥,见笑了,我没事,歇一会儿,擦点药就好了,谢柑,我桌子下面还有小半瓶药,你帮我弄过来,我喝一口。”
“那东西每个人都有固定的剂量的,而且是用来关键时候吊命的,这种情况你就要喝,你还真是够富裕的”
“池步,我富不富裕你还不知道吗?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这不队里面的那些负责治疗的人全部都被抓过去开会了,说是什么年底之前写个报告,什么乱七八糟的,刚才我就在群里面喊了,这不没人搭理我吗?”
洛不望也是看不下去,手上散出了些许绿光,他轻轻抬手,浅绿色的光便从他的掌心飞出,就像是舞动着的萤火虫,趴在他的身上,没一会儿,他身上的疼痛感便全部消去。
丁尚序整个人也精神了好多,他直起身体来尝试着动了动,果然全好了,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洛不望,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有这手艺,要是能够来他们这里,那可太好了。
“感觉怎么样?”
“洛哥,妙手回春啊,谢谢洛哥。”
“治疗费用什么时候结一下?你这个轻伤我给你收少一点,来刷个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