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脸都白了。”苏郁看姜早进来了，小脸煞白，问她。

“心虚。”姜早往床上一趟，说。

苏郁凑过来，“是吗？”

“我看着像是很大胆的人吗？”姜早侧过头，看着苏郁。

“嗯。”苏郁笑起来眉眼弯弯，温声说：“姜早，你其实很大胆。”

姜早看着苏郁，猛地扭过头，大胆？她在苏郁眼里是这个样子的吗？今天的行为确实很大胆。

那是因为……苏郁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真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讽刺我。”姜早小声说。

“夸你。”苏郁躺平，跟着姜早看着天花板。

姜早又想到什么，问他：“你过年不去亲戚家吗？”

“我们亲戚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苏郁回答。

“哦。”姜早挠了下脸，说：“我们家亲戚挺少的，今天上午就走完了。”

她的房间很小，和苏郁缩在小房间里，总感觉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姜早看了会天花板，坐起身来，说：“现在还好早，我们……打游戏？”

“好。”

打了会儿游戏，姜早还抽空去群里抢了抢红包。苏郁在群里发了大红包，群里面一堆出来调侃他和姜早。

他们在一起的事，群里的人都知道。都是认识好几年的群友。

又过了会儿，外面的灯熄了。

姜早紧绷的神经也松了松。爸妈睡觉了，至少今晚不会有事。她老怕妈妈突然过来敲门，房间那么小，苏郁那么大一个人，一览无遗。

到了睡觉时间点。

姜早有些紧张，他们都一起睡过那么久了，现在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感觉完全不一样。是因为太挤了吗？

她和苏郁几乎是贴着的。

“睡不着吗？”苏郁抓住姜早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说。

“有点。”姜早侧过身子，看着苏郁，说：“你一上来，我觉得我的床都小了，以前还觉得挺大的。”

“小床挺好的，我喜欢。”苏郁说。

“为什么？”姜早手指在苏郁的胸口上点了点。

苏郁笑着说：“因为可以和你贴的更近一些。”

姜早听了，伸手抱住苏郁，蹭了蹭他。她还挺喜欢抱着苏郁的，像抱着一个不柔软的巨大玩偶。

抱着抱着，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苏郁起反应了。姜早意识到这一点，手都不敢动了，她刚刚在对苏郁上下其手，蹂躏他。结果还是在熟悉的位置，她的大腿内侧处。

感受到了。

“姜早。”苏郁声音变得低沉。

姜早抿着唇，嘟囔一声：“你个色狼。”

“姜早，是你在摸我，我已经很克制了。”

“我没有碰你，你说你要占主导权。”

姜早听的耳朵发痒，她推开苏郁，说：“我也没想……”她是没想太多，就是喜欢摸摸苏郁，手感很好嘛。

肌肉不发力时是软软的手感。

色狼原来是她自己。

“那你不许起反应。”姜早有点恼羞成怒。

苏郁没吭声，他只是把头埋在姜早的肩膀上，发出又细又闷的声音，听着很难受。姜早愣了下，她脸上发红，呆呆地说：“很难受吗？”

“过会就好了。”苏郁声音沙哑。

姜早睁眼看着天花板，等会么？她大腿内侧那处不像是等会能好的。但现在……肯定不行。

这可是在她家啊！

“要我帮帮你吗？”姜早问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别的……方式。”

苏郁猛地睁开眼，脑袋从姜早肩膀上下来，看着姜早。

“别这么看着我。”姜早搓了搓手，声音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到说：“我只是不想你那么难受。”

“嗯。”苏郁抱住姜早，没有下一步动作。

过了好久，他才松开，说：“睡觉吧，姜早，时间不早了。”

姜早躺着，睡觉吗？好吧，睡觉。明天她还要早起。她闭着眼躺了好一会儿，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

姜早被敲门声叫醒，她嘟囔了一声，推开苏郁，游神一般起床。打开房门时，她还不忘回头叮嘱苏郁：“我们走了后你才可以出来。”

“知道。”苏郁已经起来了，正坐在书桌前看姜早的相册。

姜早打开一个门缝，钻出去，又把门关上。妈妈在厨房做早餐，爸爸正在看礼品，她去洗漱。

吃完早饭，就出发。

坐上车，姜早才有空给苏郁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