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早抬起头，开始亲苏郁。最后还是苏郁打住了，他拉住姜早，说：“姜早，我想去洗澡。”

“不行。”姜早抬起头，脸上红的吓人，她抱着苏郁不撒手。

“你想要？”苏郁问她。他还记得姜早说主导权要在她手上。

姜早点点头，她想要苏郁。

但现在，她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把头埋苏郁怀里，手乱摸，脸又看不到，她胆子就大了一些，现在和苏郁面对面，羞耻感就扑面而来。

“要在这儿？”苏郁又问。

姜早肉眼可见的瞪大双眼，她看看周围，落地窗外对着的大门紧锁着，看是看不到，但那也太……光天化日之下了。

“还……还是不吧。”

她话音刚落，苏郁抱起她，带她上楼回房间。

苏郁在这里的房间跟这个家格格不入，又是单调的黑白灰三色。姜早将脑袋靠在苏郁的胸口，眼睛四处瞟。

苏郁将她放到床上，还不等姜早坐起身，苏郁就压下来了。

他刚刚还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现在化身为凶恶的豺狼了。姜早的感觉就是——苏郁吻的有点用力，有点痛又让人发麻。

到最后一步，姜早眼睁睁看着苏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套。她又有一种她被苏郁骗了的感觉！！！！

完事后，已经是傍晚。

姜早洗了个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庆幸现在是冬天，穿的厚，不然锁骨上面的痕迹都挡不住。

她出来，苏郁就上来抱着她。

“我要回家了。”姜早看了下时间，说。

“我们吃完饭再回去？”苏郁靠着姜早说，他的语气有种餍足后的满足感。

姜早摇头，“不行，我妈给我发消息了。”

“好。”苏郁弯下腰，亲一下姜早，又靠在她的耳边问她：“舒服吗？”

姜早好不容易恢复白皙的脸色又开始变红，她伸手推了下苏郁，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也没办法回答。

苏郁看她脸色就知道她害羞了。他默默地想：还是做少了，姜早太容易害羞了。

回去的路上，姜早全程紧绷着小脸，下车后，头也不回地快速跑向小区门口。

进了小区，确认苏郁看不到后，姜早步伐才缓下来。她拍拍自己的脸，不用想，肯定还是红的。

她还得在外面转两圈，等脸没那么红了才回去。

但耳边一直回想着苏郁问她“舒服吗”这三个字，越想，她脸上的热就越不能缓解，吹来的冷风也吹不散脸上的燥热。

其实是舒服的。姜早在心里想着。

“姜早，你在这干嘛呢？不回家在这吹冷风。”迎面走来一个阿姨。

姜早抬头，是楼下的刘阿姨，她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提着好些东西，她说：“你瞧瞧，脸都冻红了。”

“有吗？”姜早伸手捂住脸，温热。

“有啊，快回去，等会脸冻裂了可不好。”刘阿姨说着还腾出手去拉姜早。

姜早就和她一起坐电梯上楼，她都进来了，也只好回家。进家门前，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看自己的脸。

还好，没想象中的红。

开门进去，屋子里飘着饭菜香味。

妈妈听到开门动静，说：“回来了啊，快洗手，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嗯，知道了。”姜早换好鞋，去洗手，然后去拿碗筷。爸爸在旁边端菜，看到女儿时还多看了一眼，说：“脸怎么红了？”

姜早抿了下唇，说：“外面太冷了，冻的。”

“等会拿点面油擦一擦，别冻坏了。”她爸作为一个直男，也不懂得什么护肤品之类的，只知道脸冻红了要擦点面油。

姜早点点头，心虚得很。

好在，爸妈没多问什么，只是看着她的脸观察，观察是怎么被吹红的。

“早早从小就这样，脸皮太薄，风一吹就容易红。”妈妈说。

“像你，你以前也这样。”爸爸说。

“那不好啊，这要是真冻坏了怎么办？等会脸冻裂了就完了，得多久才能好啊？”妈妈捧着姜早的脸左看右看，又说：“还好，看着只是红了点。”

姜早被他们给逗笑了，她好笑地说：“哪有什么事？等会儿就消了。今天外面风太大了，被吹了下。”

她说的时候，还有点心虚。她哪有去外面吹风，都待在苏郁家了。

“好了，快吃饭吧。”姜早低下头，心里有些甜甜的。这时，她又忍不住想起苏郁，他今晚吃什么？

晚上睡觉时，姜早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的苏郁面目狰狞地拿着黑笔涂抹掉相册里的人。

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