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狗”徐抒恩掐着申廷灿的脸,强行把他拽到眼前,“我说过的吧,我要娶的人只会是连希元。你在我面前,说我心爱的、未来的丈夫的坏话像样吗?”
安汝舟愣住了,张口却哑然。徐抒恩却动作迫使他出声。
“怎么?接受不了的话你可以走啊。”
“呜……”
安汝舟的眼泪在眼圈里摇摇欲坠,他吸鼻子,倔强地拒绝,“徐抒恩,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申廷灿似乎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口中的动作并不停下。
他温顺地,仿佛一个没有魂灵的器物:
“抒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申廷灿眼帘垂下,遮住了眸中的不甘。
里面争议不休,细碎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连希元。
暴烈的拍门声复而又起,连希元的声音染上了惊怒:
“徐抒恩!你在里面做什么?”
“为什么我听到……声音!?”
“X的……你让人骗我?!安汝舟那贱人是不是在你房间!”
徐抒恩松开掐着申廷灿的手,停下来。
“你误会了,”徐抒恩的声音四平八稳,“希元,那是流浪狗的声音。”
拍门的声音停住,连希元狐疑道:
“流浪狗?国中之后,你不是就没带过流浪狗回家了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让人愉悦的话,徐抒恩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让安汝舟和申廷灿都呆了一瞬。
“是啊,”她仔细描摹着安汝舟,“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可怜的小动物了。”
抬起手,猛地扇下去。
“呜哇!……”
少男的惊叫痛苦却夹杂着沉溺,他后知后觉地,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听到吗,希元?”徐抒恩看着双目失焦的安汝舟,镇定道。
“人是不会那样叫的。”
连希元在门外嘟囔着:“是吗?”
似乎已经被糊弄了过去。
“那我的手机……”
“我给它洗完澡之后,就拿来还你。”
“哈?你还要给它洗澡??”连希元虽然不满,但还是应下,“算了,随便你。”
少男嘴上抱怨,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骄傲:“总是那么有爱心,真是烦死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徐抒恩揪起床上破布似的安汝舟,剥开他。
连身裙的蝴蝶结、拉链,被耐心地解开和拉下,随即被随手扔到床下。
徐抒恩就像医生一样,仔细地检查每一个地方。
少男身上白皙光洁,没有一处她预想中异常衰老的皮肤。
……弄错了吗?
“不行了……”安汝舟误会她,捂着自己哭唧唧地抗拒。
“你都把我打坏了,还怎么弄啊……”
徐抒恩皱着眉,暂且放过了安汝舟。
难道,真的只是有相同气味的香水?
她捡起地上的裙子,扔给安汝舟:“穿上,你可以走了。”
安汝舟接住裙子,嫌弃地撇了撇嘴:“都掉在地上了,我怎么穿啊?”
“我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连希元打扫的,很干净。
“我不想穿嘛!”安汝舟扔掉裙子,伸手拉住徐抒恩,嗲声嗲气,“徐抒恩,把你的衣服给我穿吧?”
徐抒恩看他一眼,有些无语。
变态吗?
她淡淡道:“我的衣服都是正常人穿的啊。”
安汝舟听出她的嘲讽瞬间勃然,狠狠甩开她的手:“我难道不是正常人吗!”
“正常?”徐抒恩嘴角噙笑,不顾安汝舟的抗拒,捡起再次掉在地上的白裙往他身上比划。
裙子比照着安如舟的尺寸有意裁短,根本盖不住,粉在层层叠叠的布料下。
“把裙子裁得像**内衣一样,还堂而皇之地穿出来,你居然说正常?”
“我!……”安汝舟嗫嚅着,“我是特意穿给你……”
徐抒恩不理他的解释,手慢条斯理地滑到内里:“我记得你的校裙也是这个长度吧?”
“是、是又怎样!”
“这么短,像荡夫一样。你是来学校里卖的吗?”
“……”
安汝舟蓄了一天的眼泪,随着徐抒恩这句话,终于如断线珍珠一样滚滚滴落。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向徐抒恩。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说?……刚才你还和我……”
“是又怎样?”徐抒恩不厌其烦地提醒他,“我早就告诉过你……”
“接受不了,你可以自己滚啊。”
她向申廷灿摊开掌心,在一旁安静许久的申廷灿条件反射地把手递给她。
“真乖。”她毫不吝啬地夸奖。
“看到没有?你不想听话有的是人想听。安汝舟,我偶尔愿意稍微给你一点好脸色,不代表你有什么特权。”
徐抒恩拽着安汝舟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扔下去。
她下了逐客令:“要么穿着你带来的衣服走,要么,光着滚出去。”
“走的时候记得小心点,别让希元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