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带他走进卧室,拍拍他的胳膊,指着床说:“趴在这里。”
听到这个命令后,维克多那些原来藏在皮肤下的血色瞬间上浮。他紧张地回忆那些侍奉课的内容,扯松浴袍,用一个非常标准的雌虫侍奉姿势,趴在雄虫指定的位置。
韦斯:“…………”
虽说他今天确实是想要体验下这个游戏的特色功能,但真没想一步到位,因为没时间,也没体力。
都怪他说话不严谨。现在这样,又变成对自己的意志考验了。
韦斯艰难偏头移开视线:“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起来。”
维克多疑惑地瞥了雄虫一眼,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但还是听话地爬起来。然后,他就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韦斯看出了他的无措。虽然可以直接告诉他平趴着就好,但维克多局促害羞的样子实在可口,让韦斯起了欺负他的坏心思。
所以他说:“你抱床柱跪坐。”
维克多紧张地乖乖照做。
韦斯这才踢掉拖鞋,跪坐在床上,贴近维克多的后背,抚摸他肩胛周围皮肤上的花纹。
维克多抱紧床柱,整个贴在上面,被雄虫摸得微微发抖,担心地问:“我的虫纹是不是太深了?”
韦斯描绘着维克多背后的纹路,记下“虫纹”这个词,然后诚实地低声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维克多惊讶地扭头:“真的?”
当然是真的,韦斯又没见过其他雌虫的虫纹,他肯定点头。
维克多又问:“那您喜欢吗?”
韦斯继续点头:“喜欢。”
维克多放松了不少,扭回头,把额头抵在床柱上,配合地稍稍弓起后背。虽然没再说话,但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白——那你摸吧,随便摸。
这么大方,也很考验人的意志。因为会让人忍不住想抓紧他、扰乱他,看他究竟能配合和纵容到什么程度,才会挣扎、哭泣、求饶。
韦斯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自己今天的时间表,这才冷静下来,开始cue任务。他说:“维克多,能让我看看你的虫翅吗?”
维克多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地回答:“可以……但是,请您允许我转过来。”
韦斯不解道:“什么?”
维克多垂着头温顺地解释:“我的虫翅很锋利,您在我背后,我会担心……”
好吧,好吧,可以,都可以,叽里咕噜的,真可爱……韦斯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一下雌虫的肩胛骨,把雌虫吓得抖了一下,一把勒紧床柱。
床柱发出不妙的吱嘎声。
韦斯笑着抓着维克多的肩膀,试着把他从床柱上撕开:“不是说要转过来吗?你倒是转啊。”
维克多心虚又紧张。他刚才太惊讶,没有控制好力量,现在很怕一变姿势,床就塌了。
还好,等他磨磨蹭蹭、恋恋不舍地松开床柱,惨剧没有发生,韦斯阁下的床还是坚固的、完整的。
雌虫的注意力大半落在床柱上,韦斯趁机捏住他的下巴,飞快凑近,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维克多整个怔住。彻底忘记了坚强的床柱,傻傻看着面前的雄虫。
韦斯按着维克多的肩膀,立起身体又亲了他一下。
见他还是没反应,干脆反反复复、一下下亲他的嘴角和脸颊,耐心地等雌虫反应过来,追逐他的嘴唇。然后就可以和他认真亲在一起了。
但维克多却越来越僵硬,紧张得身体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身体僵硬,腰却是软的,好像要因为几个浅啄融化成液体,流在床上变成一滩。
韦斯没办法,只能握住雌虫的腰,帮他稳定一下重心。
他手心触碰到的肌肉明明就很结实有力,可就是没法支撑身体独立挺直。雌虫被摸到后一颤,依然摇摇晃晃,最后软绵绵、轻轻地把额头靠在了韦斯肩膀上。
韦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好侧头亲了一下维克多的耳朵,提醒道:“维克多,还记得吗,我是要看你的虫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