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水功效奇特,祁怀寻记睡了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今天还比闹钟提前十分钟就醒了。
喉咙里有股灼烧感,他用力的滚一下喉结,可喉咙处还是传来刀割般的疼痛。
祁怀寻揉揉太阳穴,起身换好衣服,走去卫生间洗漱。
吃早饭时,刘燕问:“昨天晚上几点钟回来的?”
“唔……忘记了,没注意看时间。”
“喝酒了吗?”
“喝了一点。”
“现在有没有点难受啊?你们这个年纪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祁怀寻心不在焉:“知道了。”
祁怀寻提前几分钟到教室,教室里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其中还有零星几个人爬在桌子上补觉。
当他看到揭森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认真看书时,他走过去毫无征兆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揭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照”吓了一跳:“卧槽,大哥,你吓死我了。”
“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努力了,以前看你没来这么早啊?”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揭森疲惫地抹了一把脸,“昨天你们走后,我妈问我成绩,得知我又考了倒数第一,而且还和倒数第二差了那么多分,气得她恨不得抄起鸡毛掸子打我一顿。”
祁怀寻扬起嘴角。
“我妈一直在给我施压,说考不上一本,以后大学的生活费就别找她要了。”
“你妈不给你生活费,那你怎么生活?”
“自己打工挣呗,刚好我还有几个亲戚在广东那边打工,说不定我妈就会把我丢到那里去。”
“那你好好加油吧。”祁怀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第一节课是邱海梅的语文课,当她踏进教室时,身后却跟着一个男生。
见到他的第一眼,祁怀寻,宋仕达,揭森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这位是我们班上新转来的同学——杨牧丞。来,做个自我介绍吧。”邱海梅往旁边退了一点,把讲台正中间让给杨牧丞。
“大家好,我叫杨牧丞,放牧的牧,丞相的丞。初来乍到,请大家多多关爱。”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唯独那三人没有鼓掌。
“草,他怎么到这来了?”揭森低头骂了一句。
而杨牧丞则完全无视那三人,仰着头就走到自己座位。
而邱海梅似乎在安慰他:“因为现在没有多余的空位,只能先委屈你坐在后面,等到时候期中考试了,再来一次大调整,好吧?”
杨牧丞:“好,辛苦老师了。”
“装什么懂礼貌。”揭森嘟囔着给他翻了个白眼。
除了他,另外两个人心情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下了语文课,揭森刚趴倒在桌子上,自己的胳膊就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揭森不耐烦的仰起头:“谁呀?”恰好对上杨牧丞的目光。
“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只是不小心。”虽然是一句抱歉,但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几分挑衅。
揭森看到他这张脸就烦,不想理他,继续把头埋进胳膊里睡觉。
而杨牧丞还誓不罢休:“以后下课少睡点觉,多去打打篮球,提升你的技术,别一天到晚就想着打黑球。”
揭森一股火气窜上来,猛地一抬头骂道:“你他妈这种货色是怎么进竞赛班的?父母托了多少关系才把你送进来?”
“哟!”杨牧丞嚣张地一挑眉,那一股小混混的气势显露出来,“竞赛班的学霸看不起转过来的是吧?”
两人对峙着,班上已经有不少人抬头看这场热闹。
揭森冷哼一声:“是你自己玩不起,还偏说我们打黑球,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在那里乱叫。”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班长宋仕达站出来打圆场:“行了,都别吵了,别人还要睡觉呢。”
但杨牧丞显然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直接把火力对准了宋仕达:“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私人恩怨,你插什么嘴?”
“有什么私人恩怨私下解决就好,没有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嚷嚷吧?”
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三个人,杨牧丞有点不自在,低头骂了一句操就走了。
“神经病,打扰我睡觉。”揭森对着他的背影又骂了一句,他本想趴下来接着睡,可心底的怒火却让他气的睡不着。
整整一上午,揭森都是憋着一肚子的火,课也没怎么认真听。
食堂——
“我说你也别太生气了,气坏自己身子可不好。”祁怀寻坐在揭森对面,好言劝导。
“那傻逼怎么那么贱?气得我要死。”揭森不耐烦的扒拉着碗里的菜。
“哎,你们也在这,好巧啊。”戴心凡端着盆子在祁怀寻旁边坐下。
戴心凡看向揭森:“今天新转来的同学,你认识啊?”
“以前打球认识的,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他。”
戴心凡道:“感觉他就跟混的人一样。”
“本来就是啊。”祁怀寻发话了。
戴心凡咬下一口鸡蛋羹:“你不会也认识他吧?”
“之前跟揭森打球的时候见过他。”
戴心凡点点头,又戳了戳祁怀寻:“你待会儿陪不陪我去外面买吃的?”
祁怀寻抬眼看向揭森。
揭森心领神会:“我陪你们俩一起去买点饮料喝,学校食堂也真是的,连个饮料都没有。”
三个人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戴心凡问:“揭森,你妈妈是不是开了一家烧烤店啊。”
“是啊,怎么了?”
“地址在哪?我改天去尝尝?”
“就是在商业街那里,一方烧烤店。”
“祁怀寻人启事你去吃过吗?味道怎么样?”
祁怀寻道:“昨天刚吃了,味道挺好的。”
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人头攒动,尤其是冰柜和冰箱那一块,围了一大圈人。
几人有说有笑地走向小卖部,突然揭森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