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森依旧对刚刚游戏中发挥失误耿耿于怀,搂着祁怀寻的肩膀一个劲的说:“唉呦我跟你说,刚刚那一群傻逼上来就围攻我,搞得好像我跟他们有仇似……”
“的”还没出口,揭森整个人就先僵住了。
不仅是他,祁怀寻也僵住了。
站在两人面前的是黑着脸的揭母,旁边那个人是她的“保镖”段向新。
几人八目相视的一刹那,他和揭森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怀寻心里嘀咕着:怎么我到哪他就在哪?这哥们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GPS定位?
还是说我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妙不可言?
揭母双手抱胸,气冲冲的上来一把揪住揭森的耳朵:“你小子翅膀硬了,还敢偷来网吧玩?”
揭森疼的嗷嗷叫:“嗷嗷嗷嗷——妈妈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书就不好好读,整天就想着出来外面疯玩?”
揭森疯狂求饶:“不敢了,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祁怀寻和段向新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他们两个双手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热闹是否合适。
终于,母子俩终于平息了战火。揭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揭森捂着被揪红的耳朵:“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叔叔的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了,说你又跑来网吧玩。”
“什么叫又啊,我第一次来好吗?”
“你还觉得蛮光荣是吧?带人家好学生来这里玩,小心人家父母骂死你,带坏人家孩子。”
“好学生”站在一旁缩的像个鹌鹑。
揭森摆着个苦瓜脸:“那表哥怎么会在这?”
“我们刚从亲戚家吃完客饭,就看到你堂弟发的你在网吧玩的消息,直接让他带我来这,我一开始还不信,没想到你这小兔崽子胆挺肥呀。我就说你怎么放着好好的客饭不吃,要跑出去玩,我看你这孩子是没法收心归位学习是吧?”
揭森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堂弟了。
“跟我回去!”揭母一把抓住揭森的胳膊向外拽,“看我回去怎么打断你的狗腿!”
嚯,一语成谶!
好学生:那我跟谁走?
好在段向新足够有眼力见,主动走上来拉住他的胳膊:“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你姨妈呢?”
“他们有车。”
祁怀寻感觉自己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段向新身后。揭森则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屁颠屁颠的跟他妈走了。
段向新一边扣安全带一边问:“是揭森带你来网吧玩的?”
“对。”
“好玩吗?我都没去过网吧。”
“比在手机上玩刺激多了——你长那么大都没去过网吧呀?”
“不太喜欢玩游戏,手机上面就没下过游戏软件。”
“怪不得。”
段向新道:“以后少去网吧那种地方。”
祁怀寻没好气地说:“这可是我第一次去,又没有经常去。”
“以后成年了也少去网吧这种地方,风气不太好。里面经常有人抽烟,吸多了二手烟比抽多了烟更伤害身体。”
祁怀寻敷衍地点点头。
“怎么你家阿姨不来接你?”
“我都没跟她说去哪里玩。”
“实不相瞒,你是坐过我副驾最多的人。”
祁怀寻长长地“哦”了一声:“是吗?”
“嗯,我父母都没有怎么坐过我的车。”
祁怀寻心里寻思着自己好像确实蹭了这个人美心善的邻居很多次车,想来还有点愧疚。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以后我有车了,一定要让你天天坐我副驾。”
段向新忍俊不禁:“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不是,你抢我台词干嘛?”
“我哪抢你台词了?”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
段向新会心一笑:“没事,从谁口中说出来都一样。”
祁怀寻把话题一转:“今天不上班吗?”
“上啊,不过今天中午有客饭吃,刚吃完回来。”段向新打开扶手,从里面掏出一个橘子丢给他,“吃吗?”
“谢谢。”
祁怀寻把手机放到腿上,空出手来剥橘子,下一秒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大伯
祁怀寻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对面语气焦急:“怀寻,你爷爷晕倒了!现在人在村卫生院这儿!”
祁怀寻闻言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