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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谁能来掐她一把,她好像空耳了,不然怎么听见自己的名字了?
“你怎么了?”孔雀见她如此,问,“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还行不行了?”
如果是你你会舒服吗!华若锦心里无助地呐喊道。
然而,事实上华若锦假笑道:“没事没事,您跟她是有仇吗?”
孔雀哼了一声,“不该问的别问。”
华若锦秒怂,快速整理好状态,道:“小姐,您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动。”
当两人对视的下一秒,华若锦就被拉进了孔雀的灵识,四面八方都是她的过去以及未来。
当然,华若锦还看见了自己是怎么被她羞辱得体无完肤。这就是梦里和齐悠尧一块将原主逼到轮回道里的女人,难怪这么眼熟。
既然是仇人,那肯定也是任务之一,华若锦摩挲着下巴,手中捏了道法,这才从灵识里出来。
“她还活着吗?”孔雀女立马问道。
从灵识里华若锦看见自己往后还会和她有不少交集,何况杀掉齐悠尧也需要她。
华若锦掩盖道:“您说的那女子死了却也没死。死的是魂魄,而肉身还在。”这副身体已经为她所用了,怎么不算是实话呢。
闻言,孔雀率先看向灵珠,原本淡蓝色的灵珠闪了闪,变成了金色。
“看来你还真有点本事,那她的肉身现在在哪?”
不是吧,这还带开挂的啊?她该怎么办?总不能说近在眼前哦这种送死的话吧!
夜色微凉,华若锦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左右脑开始互相搏斗,脑门上已经分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华若锦心一横,道:“小姐,我只是一个法力低下的妖怪,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在这妖界里。”
当灵珠再次变成金色,华若锦才悄然松了口气。
孔雀笑了声意味深长道:“瞧把你吓得,你这本事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是哪族的妖为何还要戴面纱?”
看似普通地询问,实则还是在怀疑她。
华若锦礼貌道:“小姐,这不方便回答。”
“是不方便还是不能?”
华若锦快哭了,表面强装镇定道:“小姐,别逗我了。我长得丑,怕吓到别人,这才戴上面纱。”
原主事迹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这要不遮着迟早会被人发现。
岂知,岂知灵珠在此时散发出了骇人的血红色。
孔雀脸色微变,手臂一扬,“你竟敢骗我?”面纱便随即飘落在地。
半张被黑水腐蚀过的脸就这么显露在外。华若锦快速偏过脸,企图用手遮挡住,惊叫道:“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尽管如此,孔雀依旧没有丝毫的忏悔之意,“行了,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给你便是了。”
转眼间,孔雀便不见了踪影。
待她离开后不久,一旁的老妖迎了上来,貌似听了许久,询问道:“姑娘没事吧?颜芍从小娇养长大,嚣张跋扈惯了,没为难到你吧。”
“没有没有,干我们这行的难免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理解理解。”华若锦收起表情,颇为忧郁地将灵珠收于囊中就想离开。
有了这个宝贝,她的法力很快提升,没准顺带还能把灵根也一并修复了。她如是想着。
“姑娘,你且稍等一番。”那老妖挽留道,“我觉你妖骨清奇,有没有想过进御兽阁?”
“嗯?”华若锦闻言警觉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老妖,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盘作一团,手里握着不知哪来的破棍子。
不仅知道孔雀女的名字,还知道她的成长过程,仔细一想他方才的话术,难不成......是遇到同行了?
“你相信我小姑娘,别看我是个瞎子,但我看东西很准的。”
是个瞎子?华若锦把婉拒的话吞回肚子里,而且记忆里齐悠尧就是天界的人,华若锦到现在也想不通原主明明什么都不缺,怎么偏偏就吊死在这棵树上。
“那我要怎么进去呢?”像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无名小妖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吧。
老妖拿出那破棍子,在空中划了几下,旋即,往年招兽大会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似的呈现出来,精彩纷呈,道:“后天御兽阁会有人来挑选合适的妖兽,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