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天没见,不知殷绯的伤怎么样了,华若锦得了应允,去了疗养室。
殷绯恢复得不是很好,如今还躺在床上。
华若锦道:“伤这么重啊?”
这两天似乎没人来看过她,殷绯像个豌豆射手,先是哀叹了一口气,道:“你可不知道我这两天都遭遇了什么。”
“我不是跟那些人闹掰了么,现在她们全都盼着我不好过,进不来就往药里给我下东西,我是一碗药也没喝上,我是一秒都不想在这待了。”
“应该能查到是谁做的吧,天界应该不会留这些人的。”
“谁知道呢。”殷绯拉着她的手,道,“对了,我知道颜芍为什么这么做了。你还记得妖族和魔尊的约定吗?魔尊丢了个公主,又走的下坡路,颜芍不想嫁给那个混世魔王,就跑去跟魔界重新订了个约定,只要她跟天界扯上关系,到时候从天界捞点秘密......”
华若锦垂头想了想,丢了个公主吗?
心头又冒出来了个法子。
“颜芍她就是太喜欢攀比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殷绯啧啧两声,“不说这事了,你怎么想到来找我?”
“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华若锦剥了个橙子,随口扯道。
“齐大哥肯放你出来啊?”殷绯问。
这话说得,“你很了解他吗?”华若锦看她。
殷绯这会有些心虚道:“听说的,三千年前他也养过一只妖宠,是哪族的妖没人知道,捂得老死了,据说他还对那只妖宠动了情,只是没过多久那妖宠就不知道为什么死了,听说是因为那妖宠不想整天待在屋子里,就跑了,然后齐大哥一怒之下就......反正自那以后他就没再养过了。”
“你不知道吗?”
华若锦摇摇头,她才刚穿过来,这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真真是两兄弟,连做法都差不多。
“那齐悠尧呢?”
“他?我说的就是他啊。”殷绯弹了弹她脑门,“你以为我说的谁。”
华若锦蹙眉,“可是......”话还没说完,殷绯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怎么了?
殷绯对着门口道:“齐大哥你怎么来了?”
华若锦这才晓得是有人来了,转头看去,又是齐朔,他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明明自己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在这。
齐朔脸色很是阴翳,穿着一身乌黑色衣裳,风尘仆仆地就进来,没回答殷绯的问题,拉着华若锦的手就往外走。
华若锦这才看见躲在齐朔身后的清和仙翁,顿时悟了,她说齐朔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华若锦将他一望,后者若无其事地继续捧着镜子照。
走了一段路,齐朔松开她,似笑非笑道:“你不好好在书房待着总想出来做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华若锦又不是他的私人物件,呃,好像不对。
总之,华若锦反驳道:“我闷,出来逛逛不行么?倒是你,好端端地设什么结界?”
齐朔似乎被她气笑了,“你倒是有个好记性,忘了昨日都干哪些事了是吗?”
华若锦无言以对,是她有错在先她认,但这并不是禁锢她的理由。
她撇过脸,道:“大不了以后不犯就是了。”
“你跟着我,我去哪你去哪。”齐朔不顾她的想法,自顾道,“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人。”
所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
违背了又如何?华若锦心道,我就不。
齐朔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华若锦还不明白,下一瞬,那血镯是专属为妖宠制作的,使用权完全由另一方掌控,它又开始放电,比以往都要狠。
百分百的克制,疼得她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这招你还会什么?
齐朔似乎是铁了心要惩罚她,一点没收敛。
天杀的!天界的人是不是都有什么癖好啊?
血镯是一点点叠加的,华若锦受不了,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最终还是低下头来,哀求道:“我错了...”
刚说出一句话,疼痛感立马消失了。
“?”她还没开始求饶呢。
华若锦狐疑地甩了甩手,确实不疼了。
不生气了?
齐朔也不说话,只是暗自施了道法。
于是他走一步,华若锦便也被动地也跟着他走一步。
!!!
狗齐朔!
走了两步,齐朔道:“魔界黑河附近跑出来一只凶兽名为蛊雕,逍遥在外。蛊雕身上的血能治好你的脸疾,明日你便随我一同前去。”
华若锦倒不是很在乎这张脸,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别人也认不出来。
她道:“去了魔界,你能带我见见魔尊吗?”
齐朔给了她一个眼神,华若锦现在倒是领悟到了,左边那只写着不,右边那只压得低,写着能。
“我有事需要跟他商量。”华若锦还想再挣扎一下。
“不行。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齐朔幽幽道,“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