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吗?”她觉得这种状态的齐悠尧有些不一样。
“嗯。”齐悠尧轻声应道。
“那我问你,两千年前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问完这句话,华若锦发现他在看自己,说实话,被他这么看着自己心里是在打鼓的。
“那不是你。”
“嗯?什么叫不是我。”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华若锦急于求证,逼问道,“说清楚。”
“意思就是......”齐悠尧找到她的手,传递着自己的温度,将她的手捂热了,才说出后半部分的话,“喜欢你。”
答非所问......渣男!
华若锦换了个问题,道:“那你为什么要用换容术接近我?”
“怕不是你。”
华若锦心脏跳得有些快,道:“我听不懂。”
“往日再告诉你。”齐悠尧松开了她,自顾自地躺了回去。
“欸?”华若锦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嗦完最后一口,见他人已经躺下去了。
她怒道:“不能在这睡!”
齐悠尧却是装聋,悠悠道:“在这,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说着,他捞过人,华若锦撞在他胸口上,又听见他道:“我想让谁跟我睡谁就得跟我睡。”
好霸道的发言,华若锦挣扎不得,很想掐他,没想到醉了的齐悠尧会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华若锦动了动身,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压在另一个人身上,他难道不会痛的吗?
“你这样得要受罚的。”在另一个世界。
讲真的,来到这里时华若锦都没觉得很梦幻,并且她很少会想起另一个世界,经历那些事情时的适应能力也是非常强,那会华若锦还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现在想来,莫非是穿越后的后遗症?
“谁敢罚我?”齐悠尧非常倨傲地哼了一声。
这里是没有,阁主是先天帝,这么大的资本在身上,那确实是想做什么都没人敢阻拦。
华若锦换了个话题,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在原有的记忆里,除了一开始齐悠尧接近过她,自从凡间那次吃烤串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她,更没为她做过吃的。
况且,这是她爱吃的。
“我当然知道。”齐悠尧这声音听上去有些低落,又或者是真的困了,但仍然在回答着她的问题。
“喜欢昭锦宫吗?”他没回答为什么会知道,转而又说了其他问题。
“嗯。”从进大门的时候她就发现昭锦宫的布置很合眼缘,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喜欢的颜色。
“特意为我弄的?”既然他能这么问,华若锦也能猜得差不多,尽管这很不可思议,为什么?
“哼。”齐悠尧似乎因她猜中了这件事特别有自豪感,接着又道,“你可还记得昭锦宫之前叫什么么?”
“什么?”华若锦想了会,没等他回答自己已经说出了答案,她道,“纶辛殿?”
“你还记得。”齐悠尧勾着唇角,心情很是不错。
“所以,你可知我的心意了吗?”
华若锦心里五味杂陈,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也只能说明她和原主的“审美”以及“口味”都是相同的。
而自己只是一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目的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华若锦突然很恶劣地想,自己留在这也未尝不可,那个世界的她因为车祸早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还落下了身疾病。
她逃避了那个问题,如果自己回答了,这对原主是不公平的。
原主那么爱他,应该亲耳听到这话。
“我困了。”华若锦推搡着他,道,“你过去点,一身酒味难闻得很。”
实际上,齐悠尧已经换过衣服了,她就是突然不想靠那么近。
齐悠尧不愿意,但又不想打扰到她睡觉,于是很委屈地离了她一臂远。
华若锦叹口气,不知道明天早上酒醒了会是什么反应,一个晚上把一半以上的秘密都给吐露出来。
这么想着,华若锦果然就做了噩梦,她梦见齐悠尧为了自己的面子,决定斩草除根,将她扔进了轮回道,被雷劈死了。
然后原主回来了,说自己霸占了她的幸福,于是,把自己丢在了大马路上,被横空出世的车给撞了。
......
遭受了精神上双重折磨的华若锦惊出一身冷汗,短暂的一个梦之后,天悄然亮了,而身旁已经没人了。
人好像刚走不久,被窝还存着余温。
华若锦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担心自己会被他杀回来抹脖子。
按照齐悠尧的性格。这事他绝对是能做出来的。
所以,她麻溜地穿好了鞋,打开门,先灌进来的不是清晨的冷空气。
而是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人。
“这么早醒了?”熟悉的嗓音。
齐悠尧还真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