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嘴仗,赵荣博从来不怵,“别说微微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她好吃懒做,我们赵家有的是银子买好吃的,也请的起丫鬟服侍,哪用得着她亲自动手,再说,她嫁我这个男人干什么的,活都给她干了,我干什么!”
赵荣博这话说得好听。
气得焦婆子直翻白眼。
谢识微却十分受用。
她脸颊红彤彤得瞧着赵荣博,有几分羞涩地开口:“阿博,能嫁给你,是我三生有幸。”
焦婆子隔夜饭快被恶心出来了。
她气不过,又吵不过,忍不住想要动手,又惧怕赵荣博的强壮身体,只能忍着怒火狠狠瞪着谢识微。
“别以为男人花言巧语几句就是真心疼你了,离开我家仲阳,谁能真心对你。”
不提焦仲阳,谢识微还不生气,提到他,谢识微这些日子练得吵架能力可就用上了。
“真心对我就是在我爹过世还不到七天的时候赶我离开,全然不顾我的死活?
天底下的丈夫如果这么好做,那没有男人讨不到媳妇了!
天天捧着圣贤书,做出的事连狗都不如,还好意思来我这大放厥词,呸——”
焦婆子原来的战斗力远胜于谢识微,那是因为谢识微念着她是婆婆,一直敬着她,让着她。
再加谢识微从小温柔性子软,从不与人争吵。
初入焦家,第一次见到那么不讲理的人,一张嘴仿佛黏着胶,根本不知道怎么还击。
最近为了气蒋婆子,没少拿她磨炼,已经和焦婆子不相上下。
再加她占着理,又有赵荣博撑腰。
不管从气势还是从心里素质上,她都占着上风。
气得焦婆子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不停地拍着胸脯,嘀嘀咕咕的重复:“我可是你婆婆,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没王法了。”
谢识微主动拉住赵荣博的大手,“什么婆婆,我婆家姓赵,焦婆子是改嫁到赵家了吗?”
焦婆子:“……老天爷哎,你快点打雷劈死这个不敬长辈的小娼妇吧!”
无能狂怒就是焦婆子这样的。
谢识微越发高兴,“老天爷真懂人间疾苦,也该先劈死焦仲阳那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