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高差不多,焦仲阳常年读书,身材消瘦。
蒋忠是酒色掏空了身体,不比焦仲阳强壮多少。
两个人对峙起来,不相上下。
蒋忠打女人多少还有些愧疚,可打焦仲阳,连那点愧疚都没了。
握着拳头就朝焦仲阳的脸上砸过去。
焦仲阳如今可是举人老爷,追究起来,蒋忠是要坐牢的。
焦仲阳能吃亏,焦婆子肯定忍不下去。
关键时刻,谢识微冲过去推开了焦仲阳。
“二哥,别打他。”
其实,谢识微只担心蒋忠被衙门追究。
听在焦仲阳和赵荣博耳朵里却变了味。
焦仲阳半年多没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娘子,此刻眼中含泪,尽是心疼和不舍。
“微微……”
他咽了口吐沫,“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赵荣博可管不了那么多,他抬腿就给了焦仲阳一脚。
正好踹在他的侧腰上。
“放你娘的屁,你一个举人老爷,竟然勾引有夫之妇,要不要脸!”
焦仲阳恼羞成怒,“什么有夫之妇,她是我媳妇。”
赵荣博一点脸面都不给,“你媳妇,你把婚书拿出来!”
焦仲阳哪里拿得出来,婚书早被他娘送回衙门了。
“那我们也是走过三书六礼,拜过堂的。”
赵荣博不屑道:“和离两个字你是不会提还是不懂什么意思?现在微微是我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希望焦老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再敢找微微纠缠,看我不告到府衙撤了你的举人。”
“你未婚妻?”犹如五雷轰顶,焦仲阳怎么可能相信。
他捂着受伤的腰,想要握日思夜想姑娘的手,还没伸出手,谢识微已经后退一步。
什么态度,还不明白吗。
“微微,你怎么能抛下我跟别的男人。”
谢识微没见过赵荣博的好,还以为焦仲阳是个不错的男人。
这男人之间最怕比较。
一个耳根子软的娘宝男,有什么好不舍的。
“和离书不是你写的?我走出焦家的门,不是你送出来的?焦仲阳,你是不是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下去呢,今天你亲眼看到了,比你们焦家好的门庭有的是,比你焦仲阳好的男人也有的是。”
焦仲阳考中举人的喜悦,在这一刻被谢识微冷漠无情的言语打击的荡然无存。
他每天熬夜苦读,废寝忘食,为的就是早点接她回来。
她竟然和别的男人有了婚约。
他不甘心。
“微微……”焦仲阳顾不得腰疼,去拉谢识微的手,“我知道错了,你别和我置气,这个世上,除了我,再没有人会对你这么好,你跟我回去。”
这是谢识微听过最恶心的话了。
“对我好?对我好就是把无处可去的我赶出来?任由我流落街头,自生自灭?”
天知道,她刚从焦家离开的时候有多恐慌,有多害怕。
半路遇到的也就是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馆,万一是坏人,先奸后杀抛尸荒野,连为她讨公道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