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放开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细白的脖子,顺着脖子向上,嘬到耳垂下,在耳垂和脸颊连接处亲吻,亲吻许久,又从耳垂绕到后脖颈,在后脖颈处缠绵流连。
此时,扫兴的后院门被人敲响了~
做饭的阿伯来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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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是一年前,李红尘刚盘下此间客栈,来此讨饭的流浪汉,后来李红尘发现他会做饭,便聘请他为后厨掌勺,简单做一些下酒的小菜、小饭。
无名客栈以卖酒、卖茶为主业,副业是瓜子、花生米和阿伯准备的简餐。来无名客栈的,多是书生、文人、江湖浪子,以及被李红尘美貌引诱的游手好闲混子。
古诗中,大文豪和文艺书生都爱与青楼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而蓝城的文艺青年们,也酷爱到烟花之地流连。
李红尘曾经在鸿月楼弹过琴,所以,借着当初在鸿月楼的名气,给无名客栈吸引了不少爱舞文弄墨的人。
李红尘平日里会在大堂弹奏乐器,而乐子人、喝酒的文人骚客或者江湖浪子,兴起时会打赏,这也是客栈收入的重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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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男子短暂松懈,李红尘推开男子。这时他才注意到,男子胸前全是血,沾的他前胸也印着血渍。
“跟我来!”
李红尘抓住男子的手腕,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拖进大堂,然后扶他进入自己的内屋,让他躺在床上。
随即,李红尘出了房,去到后院给阿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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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门帘,粉色的床幔,粉色的床单,入眼都是粉色,犹如小姑娘的闺房。
此时,后院出现了李红尘的声音:“阿伯,有坏人来了,帮我把他拖到墙外。”
阿伯咳嗽一声,声音很虚,沙哑着问:“发生什么了,怎么死了个人。”
李红尘:“一个混子,不是什么好人。”
最近一年,骚扰李红尘的人很多,捏腰的,摸手的,防不胜防,这些一般李红尘笑笑都忍了。最恨的是强取豪夺的,李红尘抵死不从,官府来了都解决不了,最后是搬出周府的周尧公子,才吓退了对方。
死人的,还是头一遭。
阿伯从锅旁边的砖缝隙里取出一个大布袋子:“这是为了卖地里的地瓜准备的,先装他吧!”
李红尘张着口袋,和阿伯一起把猪装进口袋里,他扎好口袋,和阿伯一起,从后门把猪拖了出去。
无名客栈后面是一片竹林,林后有一处老荷花池塘,塘内淤泥深厚,淹死过不少家禽家畜。
李红尘在前放哨,阿伯在后托着猪。
扑通一声,猪沉入池里,装猪的袋子里阿伯向里塞了很多石块,猪一进池塘便沉底了。
办完事后,李红尘和阿伯快速地离开了。
从后门进门时,李红尘在林子里摘了一把凄冷中独自盛开的腊梅花,他拿着进屋了。
屋子里,男子薄鼾声起起伏伏。李红尘把花放入蓝釉瓷瓶里,放到男子头旁的木柜上,男子身上的血寖红了粉色的床单,李红尘从炕侧方的石洞内拿出药箱。
药箱里面东西齐备,一看就是给经常受伤的人备的。
李红尘拿剪刀剪开男子的衣服,漏出宽广的胸膛,他右肩膀中箭了,他虽然拔了箭身,但铁质箭头还陷在肉里。
虽然不至于要命,但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了。
他的腿有一条刀伤,不严重,是与人打斗时留下的。
他的右脖子有一条陈年老疤,像是烧伤造成的,那疤痕一直延伸到耳底下,不侧看一般发现不了。
他的右手明显比较粗糙,茧子更厚,说明他常年练武。
而他的后背和前胸,密密麻麻布满了鞭子留下的痕迹,那些鞭痕是陈年老伤,李红尘从他脸部棱角推测他大概二十岁左右,但那些鞭痕至少有五年以上的时间了。
男子小时候经常被打,而且手段凶狠,像是惩罚。
李红尘看到男子右小腹有一只西北细狗图案。他顿了一下,眼睛眨眨,他嘴里喃喃:“猎狗,一次性的猎狗!!!”
此时男子咳嗽一声,瘀血从齿间流出,他有内伤。
“阿伯!”李红尘喊了一声。
阿伯听到音,从后堂来到李红尘房门口,推门进来了,他见床上躺着个人,先一惊,但瞬间恢复平静,眼瞅着陌生男子的脸问:“他是谁?”
李红尘撒了个慌:“不知道,后墙外捡的,阿伯,门口柜子里有草药,你帮着煎一副药,要快!”
阿伯一边盯着男子的脸,一边走到柜子前,他拿了一包药,向门外边走边看床上躺着的男子。
李红尘催促道:“阿伯,别看了,快去煎药。”
阿伯掀开帘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