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书生也故作悄悄地说:“不是皇城,还能是哪儿?‘独狼’已经盘旋在蓝城上空一年了,神出鬼没,本来半年前都抓住了,可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这次抓到了吗?”
一个书生摇摇头:“听说此次的刺客受了严重的伤,差点被抓住,但就是追兵追到此地,就客栈门口那儿时,不见了。”
书生又追一句:“定是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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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一刻钟后,男子神情自若了下来,松开李红尘。
李红尘打量男子身上,似要确认一下是否风平浪静时,男子拉过被子,遮住了肚子以下,似掩饰着什么。
李红尘则岔开话题直接问男子:“你要回去复命吗?”
“复命?”
男子哈哈哈哈大笑,然后又碎碎念一句:“复命?我哪配复命啊!”
复又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李红尘说什么,男子突然又不笑了:“可笑!可悲!我是个什么东西,我TM的什么东西都不是,哦,不对,我TM的就是条狗。”
见男子突然暴躁狂怒,李红尘试图安慰他,脚步走近:“切勿激动,切勿激动,伤口,注意伤口。”
男子不知怎么了,他此时对李红尘的关心,很不耐烦,他懵懵懂懂地伸手推了李红尘一把,李红尘没站稳,坐在了炕边地上。
男子听到李红尘倒下时,彭地一声,跌落声音很大。
男子一心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说着,他匍匐,关心上脑,一冲动,从炕上摔到了地上,躺在了李红尘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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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书生调转了话题,言语盈盈,心花怒放地继续说道:“那鸿月楼的菱儿小妞,你俩没见过,她那嘴如饱满的樱桃,清甜可口!”
另外俩书生惊奇、惊喜、好奇,他俩异口同声:“你再说说,说说。”
书生真是知识面广,嗨聊完国事,又沉迷“家”事,还真是什么都不落下,事事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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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书生绘声绘色地描绘着青楼香艳场面,犹如处在无人之境,露骨,大胆,仿佛身临其境。
粉色门帘内的男子控制不住了。
他刚就在努力忍,此刻,香艳的口述灌进他耳朵了。
一遍遍,一遍遍勾他的魂儿。
他转身吐出一口粗气,手重重地掰过李红尘的头,又亲上了李红尘雪白的脖子。
即刻,李红尘斯地小声抱怨便响起了。
李红尘可能是顾及到男子的伤,他没有推开男子,
雪白的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疤痕弯曲在李红尘左脸上,此刻男子挨得很近,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弄得?”
李红尘倒是坦然,他说:“一年前和周老将军成婚时,他儿子周尧刺的?”
男子:“成婚?”
李红尘笑了笑,似带着不羁:“怎么,嫌弃了?”
男子:“嫌弃什么?”
李红尘:“亲一个有夫之人,感觉怎么样,”他故意压低嗓音,声音淡淡地飘在男子右侧,“后悔吗,后悔冲动了吗,不用手擦擦嘴吗?亲我恶心吗?”
而男子竟问的是:“周尧为何伤你?”
李红尘没有听到他想听的话,悻悻然:“不让我做他小娘呗!”
男子:“还伤哪儿了?”
李红尘回答:“这儿,这儿,这儿……”
他随意地在身上一通乱指,随性的无趣话还没说完,他的侧脖颈又被吻住了。
温软的唇滑动,刺的李红尘缩了缩脖子,而男子的唇追了上来,他在那细刀疤上亲吻,像是在说“我亲一亲,就不疼了。”
李红尘最喜欢扫兴了,他似放浪形骸,此刻密细的吻软的他眼眶泛湿,他产生一种“我不配”的心境。
他李红尘从小,哪儿配得上好东西。
他自小就是低贱的、最低等的生物,那配得上这轻柔的吻。
此刻,他竟怕自己爱上这个吻,他心慌,一个低洼臭水沟的阴暗生物,怎配得上人间的花样美好。
我不配,我李红尘不配!
他嘴里冒出自认为恶毒的话:“亲我这六旬老头子的小妾,感觉怎么样?”
似赶,又似自保。
不曾拥有,他这阴沟里的东西,就会安分地待在阴沟里。
懒□□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痴心妄想,才不会来扰乱他的心智。
听了李红尘的话,男子从沉迷中半醒过来,他依然醉着,用左手摸了摸李红尘滑下的一颗晶莹剔透水珠,然后把手放到自己唇边,尝了尝,温声说:“甜的。”
下一刻,他用力地亲李红尘雪白的脖子。
李红尘哼了一声,他没推开男子。
他想,推开了,就没有了。
李红尘闷声忍着,男子听到了他强忍着的气息,没一会,放开了李红尘的脖子。
男子一放开,李红尘才敢“斯”的一声。
男子放开,李红尘的脖子没有“蜜药”涂抹,反而更疼了。
男子放开他本体的那一秒,李红尘便摸向了脖子上隐隐蜇疼的地方。
破了!
李红尘捶了男子肩膀一下。
“破了,留下印子了。”
男子:“标记,我在你身上做了标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李红尘瞬间内心怦怦跳,下一刻,竟人生第一次傲娇了起来,他翻了个白眼:“懒□□……”
不对。
“谁是你的人?痴人说梦,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李红尘起身快速走到门帘前,他迟疑,收收情绪说:“休息会吧,要吃饭了。”
男子:“你不扶我起来吗?”
李红尘这才恍然大悟,他刚惊慌失措,竟没想到男子还在地上躺着呢。
哎呀!想干什么呢李红尘,冷静,冷静。
他搀扶着男子的腰,把他扶到炕上躺下,然后掖好被角,肃声说:“我走了。”
似娇羞的少女第一次谈恋爱一样。
他准备转身。
“等等。”男子说。
李红尘停下,只见男子牵起他的左手,对着早上磕了还没来得及包扎的伤口亲了下。
他拿过木桌上的药箱:“坐吧!我给你包扎。”
“不用,不疼!”
臭水沟的生物,那里需要精心养护!
李红尘又接了一句:“药不多了,你伤重,还需要很多,我这小伤,凉凉两天就好了。”
男子没有放开他手的意思,撕着布条,李红尘试试抽回手,但抽了两下,他的手还牢牢地被握在男子手心,暖着。
李红尘又小声说了一句:“不用了,我不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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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外嘈杂声响起,来了一群人。
“老板娘,老板娘,头儿,头儿。”
不好,早上的那一伙人又来了!
李红尘趁着男子分心,他抽回受伤的左手,掀帘子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