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声指示,周尧的护卫围住了李红尘。
李红尘惊慌失措,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圆圆地眼球含着水汽看着周尧,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说:“周公子,非要赶尽杀绝吗?”
周尧:“你忘了,当初周顺如何警告你的?”
李红尘:“没忘,可是……”
没等李红尘把可是后面说完,周尧打断了他:“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李红尘似要解释,刚张开嘴,周尧又用话堵住:“来人,把李公子绑起了带走。”
李红尘楚楚可怜道:“不要!”
鸿月楼老板鸿月也出来替李红尘求情了,而坐在大堂的众人也开始七嘴八舌。
“这也太狠了。”
“不愧是周家,就是霸道。”
“这蓝城,改名叫周城算了。”
“可不就是周城嘛,周家一手遮天。”
……
李红尘脸蛋红着,周尧看着,一年多了,这香甜可口的红苹果,他一直吃不到嘴里,心里一直痒痒惦记着。
可今儿寻了个牵强的由头,想强行把人带走,但是这些下贱之人七嘴八舌,好讨厌,扫爷的兴。
李红尘又乞求:“周公子,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来鸿月楼了。”
周尧走到李红尘身前,他抬起李红尘的下巴,让他把正脸对着自己。
饱满的一颗圆苹果对着自己,周尧滚滚喉结,咽了一口唾沫。
他暗暗心道:“以后,一定要这张嘴喊自己一万遍相公来疏解这一年的相思。”
李红尘脸被钳着,但他依然说:“我错了,放了我吧!”
周尧喘着粗气,他两眼定定地盯着李红尘黑色的瞳孔,他发现,李红尘虽然嘴上楚楚可怜地求饶,但他的眼睛,如海沟,如深渊,并不是可欺可揉的。
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差?
自己看错了吗?
周尧狠狠地举高李红尘的下巴,直到举不起来了为止,而李红尘难受的,但竟没有半分怨言,半分反抗。
又似可柔可欺的。
他猛地拎着李红尘的肩膀,把他整个人甩到门上,一声嘭,李红尘撞到门上,然后滑到地上。
李红尘斯哈一声,胳膊很疼。
此时,那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又出现了,他从客栈内向外走,出门时,伸手豁开挡住他去路的周尧。
?
大胆,竟然敢动周公子!
周尧身边的哈巴狗,嗖地冲了过去,想要拦截男子,而男子形色匆匆,很快拐了个弯,向西而行。
周尧的目光也被带着斗笠的男子吸引去了,而李红尘缓缓站起来,嘶哈嘶哈的捂着胳膊。
“翠花,带李公子上楼包扎一下伤口。”
鸿月一声把周尧的注意力拉回了鸿月楼。
只见李红尘缓缓扶着胳膊,一步一步,跟着那个叫翠花的向二楼而去。
周尧生气时觉得李红尘是世间最下贱之人,而冷静时又认为李红尘是世间最美好的人。
刚才把人狠狠摔到门上,磕了嘭地一声,此刻又像个哈巴狗,摇着尾巴上赶着扶李红尘上楼。
李红尘甩开周尧的手,捂着胳膊,慢慢上楼了。
而掌柜鸿月摇着扇子,靠近周尧说:“公子,真不知道您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哎!”
叹一口哎,鸿月也扭着腰上楼了。
-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这都什么事儿!
周尧转身准备离开,龙甲提醒:“咱们是来接人的,接那个东城来的人。”
“哦哦哦,对对对,接上头了吗?”
龙甲:“接上了,那人虽然看着磕碜,但确确实实是皇城来了,我问“海上生明月”,他回‘清风明月扣我心’,没一点差错,是大公子要接的人。”
周尧:“哼,走,回府,等鱼儿上钩。”
-
三楼,偏室暗房内。
鸿月:“今晚,周顺在周府多宝阁宴请东城来的贵客。”
木兰国东西南北四个地方,四方分布这四个霸主,皇城一直防着他们联合。
李红尘:“消息可靠吗?”
鸿月:“主子给的消息,一定可靠。”
说完,鸿月从侧方抽屉取出一个包装,他打开,里面一排飞针。
李红尘:“这是?”
鸿月:“这是淬了毒的针,见血疯魔,给你。”
李红尘:“可是我不擅长暗器。”
鸿月:“我知道,可是这是皇城主子给的。”
李红尘:“主子他培养的我,他知道我不会暗器!”
鸿月:“主子新派了对接人来蓝城,他善用暗器,所以,这个是他送给你见面礼。”
李红尘眉头一紧:“派新人来了?”
鸿月:“嗯!”
一年了,刺杀周顺一直没有得手,李红尘就知道,迟早会有新人来的。
李红尘问:“新的杀手?”
鸿月:“不是,我只知道,他不是一次性的,他是长期潜伏的,周家不是一个两个独狼能杀掉的,主子可能考虑谋划长线,所以他派了人过来谋划。”
李红尘:“是谁,我能见见吗?”
鸿月:“我也不知,他单线联系我,等级高于我。”
李红尘闭眼,他深感不妙。
脑中浮现一个画面,鞭子挥舞着,一排排站在的十一二岁少年,哭着喊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李红尘咬咬嘴唇,他拳头砸门:“是我,太没用了。”
鸿月:“这一年,你我也尽力了。”
李红尘从鸿月手中接过飞针,接着说:“主子还有吩咐吗?”
鸿月:“主子让你好好照顾自己。”
李红尘呵呵笑了笑:“你告诉主子,我好的很。”
一面让刺杀周顺,一面叮嘱好好照顾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个好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