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尘和无名夺马来到南门,往日川流不息的南大门此刻紧闭。
不妙,封城了。
“走!”拽着马缰绳的李红尘思索片刻,他用肩膀碰了碰身后抱着他腰的无名,“先藏起来,恐怕周尧已经开始布线,抓捕我们了,躲一阵等守卫松懈了,我们再寻机出城,行吗?”
身后的男子,神情似乎很放松,他下巴搭在李红尘肩膀上,完全没有一副逃命的紧迫感,他听到李红尘与他商量的话,随口答:“都听你的。”话落,他亲了李红尘侧脸一口。
“你正经点。”焦急处境的李红尘提高了嗓门,他对身后一副无所谓状态的男子不满,情况紧急,他必须尽快出蓝城,拿着头颅去皇城,换回书童和解药。
以前没拿到周顺头颅时,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要了周顺的命,可此刻,真正拿到周顺头颅后,他反而慌乱了,要是主人食言了,该怎么办,与他硬刚吗?胜算渺茫!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李红尘又骑马回到了无名客栈附近,他在这条街上只跟苏叔熟络。
一见李红尘,只见苏叔疾步冲过来,他焦急地对着李红尘讲:“快藏起来,早上周府已经在这街上搜查一遍了。”
李红尘警惕了起来,没想到周尧那个草包,竟然干事这么利落。
李红尘和无名闪身进屋,苏叔从衣柜里取出两套他的日常杀猪衣服,对着李红尘说:“换上,还有这假胡子,也贴脸上。”
“假胡子?”
苏叔扬起下巴,他指指自己的胡子:“我这些,都是假的。”
“哦,原来……。”
苏叔最有名的,令左邻右舍男人羡慕的修剪有致的胡子,原来,是假的啊!
李红尘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苏叔,苏叔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拍了李红尘肩膀一下,说:“别磨蹭,快换上衣服,指不定周府的人什么时候就又来了。”
苏叔下手可真重,李红尘捏了捏被拍了一下的肩头,揉了揉,杀猪人手劲儿都这么大吗!
疼痛缓解后,李红尘拿起衣服,左右扫视一番,准备找个地儿换。
“干嘛东张西望?”苏叔一脸好奇地问。
李红尘随口:“找地换衣服啊!”
苏叔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他皱眉,走到李红尘身边,神神秘秘地问:“你有瘾疾?”
此话声音不大不小,一旁站着的无名也听到,他抬起头,看向李红尘。
李红尘摇摇头说:“我没有隐疾,这换衣服,可不得找个房间换。”
苏叔一脸无语,似乎耐心耗光了,他踢了李红尘屁股一脚,但下脚不重。
“大男人的,换个衣服婆婆妈妈,还要找个地方换?就在这儿换!”
无名听后,憋着笑。
李红尘一脸委屈,他盯盯无名,盯盯苏叔,很倔强地说:“那你俩,出去。”
苏叔还想再给扭扭捏捏的李红尘一脚,但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再粗暴,他没再搭理李红尘,抬脚出门了。
突然,一股热流窜到李红尘耳边,李红尘回头,无名已经站到了他身后,李红尘赶紧转身,正面对着李红尘,“你也……”
出去两个字被无名吞进了肚子里。
“放……”
李红尘的话,持续性地被吞进无名的肚子里。
李红尘与无名的事儿,或许只有客栈的阿伯知道,李红尘不想被苏叔发现。李红尘以往的不羁浪荡作风,苏叔挺反感的,平日里,逮着机会,苏叔都会讽刺他,说他年纪轻轻不学好,不娶个媳妇过正经日子,整日花天酒地没个正形,迟早得花病,全身溃烂而死。
此时,无名强楼着他,干苏叔最见不得的事,李红尘大脑预警的厉害,他用气音反抗,但无名无动于衷,依旧我行我素,肆意妄为。
“撕!”
无名发出这个词后,放开了李红尘。
“你属狗的,竟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