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马房的齐大姐一直忧心无名的伤势,她虚着睡没睡实,隐隐约约听到谋杀二字,她把齐大哥叫起身。
“隔壁好像杀人呢,快去看看,看看。”
齐大姐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和齐大哥睡眼朦胧地快步走到了隔壁门口,没敲门便冲了进去,而进门看到的竟是风花雪月的一幕。
齐大姐迅速地退了出来,而见世面少的齐大哥愣在了原地,进退两难,他好像刚发现了新大陆,惊奇和惊呆占据了他的脑。
“愣着干啥,出来。”齐大姐压着并不低调的嗓音,“下次记得提醒我敲门,快点。”
见从来不知小声说话的自家媳妇一下进化完成,学会小声起来,齐大哥才意识到了,事情出乎意料的发展了,他如寒冬腊月被冻了一般,磕磕绊绊地走了出去,出门后,又不知所措地闭上了门。
疏于防范的李红尘和无名面面相觑,但他们两个刚才真的没干什么。
“怎么了,为何齐大姐和齐大哥举动如此怪异,我们也没干什么呀,一晚都规规矩矩地?”
无名:?
无名:“规规矩矩?”
李红尘心虚,嘿嘿了两声:“刚才怪我,我不该把脚丫凑到你面前,但我刚才真没有想踢你一脚的意思,只是吓唬吓唬你。”
见露馅了,两个人老实了起来。
“生龙活虎,胳膊好了?”
其实一直注意力没离开无名右胳膊伤势的李红尘假装随意问问。
“好多了,不疼了。”
见识过大骗子无名厉害的李红尘不太敢轻易地相信无名的话,他再次确认:“真的?”
无名:“嗯。”
无名又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伪装起来的他。他把胳膊主动凑到不想让对方担心的李红尘脸前,说:“没有渗血,也没有味道,你问问。”
李红尘孟地吸了一口,淡淡的雄性味道灌满心肺,充盈整个身体,除此之外,确实没有那种腐肉的味道了。
“姑且信你。”
无名笑了笑,“谢谢你!”
突然的道谢令李红尘不知所措,本来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反而保护者给被保护者道谢了起来,倒反天罡了。
“为何谢我?你的伤也因我而起,是我该道谢才对。”说完,李红尘与无名拉开了一段距离,双手合十,向无名表示感谢,“要不是我,你也不必遭此罪受,都怪我,但是我想补偿,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以身相许呗!”无名顺势靠在了墙上,拱起一边腿,手随意地落在腿弯处,一副浪荡公子的做派,姿势导致他的话语也没有信服感。
李红尘也随即坐了下来,两个人隔着两米多的距离,彼此看着,无名等待李红尘的回答,而李红尘像是早已知道答案,不想再自讨没趣一番的犹豫踟蹰。
“怕了,不敢?”
“要慎重考虑吗?”
无名抛出两个问题,而李红尘依旧紧闭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地闪烁,心像长满了杂乱无章的草,需要好好打理和梳理。
自讨没趣很多次后,李红尘也学会了反问:“我是怕了,怕你怂了!!!”
震彻心扉,无名的身体像是被强行注入怂货基因,因为他又怂了。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他都不敢回答。
“自讨没趣了吧!下次,想好了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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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滞了,无名又像犯错了的仆从,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李红尘随意拿被子裹住了自己,独自躲到了炕边一处小空间,无名依旧靠在墙上,没有动。
蜡烛此刻识趣地,融化了最后的身体后,灯芯渐渐地灭了。
静,异常的静。
“还不睡觉吗?”李红尘柔声的问。
背后人过了好一会才给了反应,他悄悄凑到李红尘身后,连着被子,把李红尘抱住了。
李红尘好奇,无名究竟会对谁不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