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陌生人出来,在院子中整理湿透了的行李,齐大姐才趁机想进去看看,怕陌生人把房子点着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一个半裸着的男子,听到她进门,惊恐地抬头看她,男子脸色煞白煞白,病的很重的样子。
男子虽然神情憔悴,但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男子长得如此美貌,齐大姐还是一次见。
两人来回对话几句,齐大姐明显能感受到,对方在害怕,她没多待,得知对方诉求后,掀帘子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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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姐一直以为两人是兄弟,亲兄弟,不然谁会如此细密又慎微地照顾另一个人,这世间除了爱情,只有亲情才能做到如此,两个男人,不会是前者,那肯定是后者了。
一直以兄弟看待两人,并惯性地把雄壮肤暗的那个默认为哥哥,可昨晚,她和齐大哥唐突进屋时,床上的两人互动气氛过于活跃和怪异了,不像是严肃的兄长和乖巧的弟弟平日该有的样子,倒像是打情骂俏!
齐大姐是读过书的,“断袖”两个字在脑中浮现了出来,她再回忆回忆两人平日的言谈举止,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呢,进屋的齐大姐,想确认一下,问了一句。
见对方对两人的关系产生质疑,李红尘猜测大概是昨晚闹腾的太过,他收敛收敛身心,说:“是,我就爱没大没小的跟他玩儿,他是个好兄长,是我不知分寸。”
站在门口的无名也听到了这句话,他轻微笑了笑,内心道:既然说我是兄长,那我就要拿出兄长该有的样子了。
确认双方两个确实是兄弟,齐大姐虽然还持有怀疑态度,但她只能认,因为萍水相逢,无从考证。
“找鞋吗,我给你拿一双。”看到手撑在炕边的李红尘一副想下炕的样子,齐大姐匆匆走到炕边柜子前,取了一双她上个月给小儿子做的暖和的布鞋,上面还拿针绣着小猪,因为她小儿子属猪。
“谢谢您。”李红尘接过黑色的布鞋,上面用白线在鞋前绣了一个饱满圆润的肥小猪,身后猪尾巴也用一根线勾勒了出来,他把鞋拿在手上,再次感动地说:“谢谢!”
因为他也属猪!
穿上可爱的小猪鞋,李红尘准备下地时,无名进来了,齐大姐回身错开,让无名走了进来,之后她靠到门框前对屋内的两个人说:“今儿山下有集市,要不要去?早晨微冻,路还好走些,要去的话,现在得出发了。”
无名看向李红尘,李红尘轻声问:“要去吗?”
他们需要添置一些赶路的必需品。
从蓝城拿的吃食如馒头等被泡坏了,还有匆忙没有带够的日常用品也需要新买一些,他们还需要添置一些新物件,赶路用。从蓝城到皇城,马不停蹄最快也需要五天时间。
无名点点头。他走上前,扶李红尘下炕。
李红尘脚站在地上,扭动脚腕左右翻着看新鞋,然后秀给无名看:“新鞋,好看。”
无名脱口而出:“小猪鞋,跟你的属相一样。”
李红尘诧异,他怎么知道我的属相?
见李红尘一副一脸不解的样子,无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刚话出就意识到了,可是祸从口出,寄希望李红尘没有发现。
但李红尘是警觉的,他还是捕捉到了不对劲。
无名找补:“见你很喜欢,所以猜测你属猪,你属什么?”
李红尘半信半疑,他其实一直都好奇或者叫怀疑无名的身份,隐隐觉得他早就认识自己,但理性又安慰自己,怕自己想多了,但此刻,无名竟脱口而出自己属猪,脑内的警示牌又挂起来了,但对方滴水不漏,面部平静,用从容的口气冷静回答“猜的”,也合情合理。
李红尘:“属猪!”
李红尘抓着无名的手腕,想从无名的眼神中找出破绽,例如慌乱、不知所措等,但他表情平静,依旧恢复了正经时冷若冰山的样子,令李红尘一点信息也获取不到。
无名:“这么看着我,想亲我吗?”
无名又补充一句:“齐大姐在呢?”
他坏坏一笑,由于背着齐大姐,他的小声轻浮言语,只在两人之间徘徊。
身后的齐大姐说:“齐大哥在清理马匹,道路泥泞,一会骑马去,我和你齐大哥一匹,你俩一匹。”
李红尘从无名身前错开,头伸出去望着齐大姐说:“好好好,一会就来。”
齐大姐一副看不懂的样子,不知道两人杵在炕边密谋什么呢,一会严肃一会又嬉笑,不懂,不懂。
齐大姐见话传到了,说清楚了,便出门了。
齐大姐后脚跟踏出去后,李红尘瞬即熊抱住无名,嘻嘻笑了两声,然后小声说:“你抱会我吧,等到了皇城,也许……”
皇城像是个死线一样,他悬在李红尘的头顶,压着他,周顺的头颅没有了,到底该如何跟主子谈判才能救下书童,李红尘需要好好规划研究一番。
无名也搂住了李红尘,把他包裹在臂弯,与自己身体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