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行进一段路后,无名感觉不对劲,那个白衣女子,他总感觉他在哪里见过,那个红脸蛋和红唇,这不就是新娘子的打扮?
昨晚那个黑衣人……
无名不敢细想,他颤着手拽停马,然后回身向西骑行。驾!无名猛甩马屁股。
晌午时,他来到了客栈前那条小路上,远远地,他看到了驴车的车厢,无名大喜,他还未走。
驾!又是一鞭子。
还没到客栈门口,无名便飞身下马,由于心情急切,他下马时差点儿摔了一跤。
可极速奔到客栈前时,入眼的景象震彻眼球,只见黑衣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客栈前院,地上血溅的到处都是,入门口时,一摊血洒在门槛边,无名从门槛踏进去,客栈内倒是干净,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他顺着楼梯上到二楼,楼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是客人和店小二都不在,整栋破旧的小楼空无一人。
前面的黑衣人是谁,打斗双方又是谁?
刚进屋时,无名查看过黑衣人的伤口,都是锋利的剑刺伤的,但剑口深浅不一,招式不一,像双方同时很多人打斗。
不是李红尘。
无名刚信誓旦旦地安慰自己,李红尘没有参与这场打斗,可下一秒,他看到了被风吹到门角的那个粉色的蝴蝶结,那是他几天前裹在李红尘伤口处的粉色布条,李红尘一直揣在口袋里,不舍得扔,而此刻,布条竟堂而皇之地躺在地上。
无名走过去,从拐角掏出布条,仔细辨认,确实是李红尘的没错,他起身,又在门槛处看到几颗便宜的装饰珠钗,大红色的,明显是成婚时新娘子带的。
无名的心沉入谷底,他开始慌神了,此时,外面有异动,无名飞身起,跳到了收账台处,躲到了柜子后面。
很快,十几个男子走进了客栈内,无名悄悄观察他们一番,从衣着推断,他们是周府的人。
无名躲着听了一会儿,从那群人的言语中判断,他们是来投宿的。
见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无名趁着一伙人不注意,溜出了客栈,刚出客栈走了没两步,无名见一个男子鬼鬼祟祟地藏在道路旁的残瓦堆后盯着客栈,无名快速靠近,把男子擒住,扔到了路上,提脚踩到对方肚子上,不顾对方啊啊啊大叫求饶,他问:“可有见到一个男子和一个妆容怪异的女子?”
店小二:“见过,见过,不过他们受伤了,被人用马驮着去往南边的方向了。”
“什么时候走的?”
店小二:“早上,早上收拾完这群黑衣人,他们就走了。”
“他们?”
“他们多少人?”
店小二:“不多,七八个,像是商队,他们打斗完就离开了,你说的男子和女子,都被他们带走了。”
无名问完话准备离开,刚起身,只听背后脚步声多了起来,无名快速拔开短刀,转身迎击上了身后飞速刺来的剑,一番打斗,周府的垃圾打手倒地一片,抽搐着,口吐鲜血。
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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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李红尘被带向了南方,无名策马又向南方赶。
可一连行进了十日,都没有李红尘的音讯。
南部的重镇金城到了。
这儿正沉浸在初春的世界里,到处蝴蝶翩飞,鸟语花香。
无名在主街看到一家叫织包小铺的包子铺,他发觉这店名字奇特,又恰逢饿了,他走了进去:“掌柜的,一笼包子。”
店内食客非常多,甚至有点拥挤。店里的女主人,头上围着一块方巾,笑容可亲,她在大堂内不时地穿行,来回照顾客人。
“掌柜的来盘醋。”
女掌柜又乐呵呵地把一碟小醋端了过去。
“给您的包子包好了,请拿好。”
无名回身接住了自己的包子,他发现递给自己包子的,是一个独臂女子,无名再看向擦桌子的女子,她缺了一条腿,而再看大堂拐角处透明厨房,三个忙碌的女子,有瞎了一直眼睛的,又咧着嘴闭合不上的,还有一个歪着脖子的
这个店里的员工,都是特殊人群。
无名咬了一口包子,确实味道非比寻常,肉包子里居然放洋葱,味道很好。
吃着热腾腾的包子,无名在川流的街上左右看看,店小二说李红尘被马驮着向南而行,可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可疑的马车或者驴车,他很丝滑的一路向南来到了金城。
金城很大,这可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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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背后阵阵痛感袭来,李红尘被痛的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一个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