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庸身中剧毒,肯定跑去了赵家马场。
乔庸是个莽夫,而赵老板是条毒蛇,一察觉不对,肯定会找到小铺来的。
清晨,天未亮,挽姨便从门缝看到赵老板带着一群人,守在了织包小铺的门口,他们没闯进来,是碍于花挽的面子。
赵老板喜欢织包小铺的女掌柜,这是赵家马场人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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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
那是一个秋末,那时还是赵小老板的赵老板跟着一伙下人,骑马行进在乡间小道上,道旁地里躺着一个人。
作为赵家公子,赵老板肯定不会瞧上一眼,但他的属下,一个因为是个瘸子一直娶不上亲的,心里有了想法。
他悄悄下马,把人抬到了马车上。那女子虽然因为雨后被淋湿,满身泥水,但翻过来,脸色清秀,明显是个美人,而从穿衣款式以及材质方面判断,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管家一看是一个贵气的女人,当即把瘸腿的赶到了队伍最后面,骑马到赵老板身侧,询问主子意见。
“我瞧瞧~”
当时已经取了三房的赵老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骑马向后,去看被管家描述为:此人只应天上有的美女。
他倒要看看,以管家那狗眼,能把如何一个丑八怪形容成仙子的。
可瞧一眼,赵老板陷进去了。
他把女子安排在客房,又派自己的贴身丫鬟照料,这还不算,他每日如公孔雀一般,换着花样讨对方欢心,可女子一直对他冷若冰山。
有一次赵老板借着酒劲准备撒泼,但还没靠近女子,一记重拳打得他牙齿掉了两颗,鼻血寖红了衣服。
从此,他再也不敢放肆了。
半年后,舔狗赵老板在金城主街的东边给花挽开了一家包子铺,并时不时去开个花,然后再灰溜溜地回去。
早十年,赵老板还动有歪心思,可后十年,郎有情女无意,赵老板也就收敛自己的心,一心扑在了事业上。
因为皇城的主子,挟了他的长子做质子,把孩子关到了皇城。
他恨,并暗自积蓄力量,等到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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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姨看到门外的人,瞬感不对劲。
赵老板虽然是个伪君子,但平日里不会这么莽撞,天不亮就来小铺抓人,看来,木兰国各家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挽姨悄悄进入李红尘房间,打算凑近李红尘脸边叫他起来,可进门,看到的景象让挽姨惊掉了下巴,她又灰溜溜地出来了,然后在门口喊:“红尘,起床了。有要事。”
李红尘听到声音,和无名迅速穿戴整齐,来到门口开门。
挽姨见到两人神情自若,她也收了收脸上的肌肉,表情尽量平缓地说:“外面有一伙人,在逮你们两个,你们从后门出去,小心不要出事。”
“我去看看。”无名打算出门。
挽姨拦住了他,说:“门外人的力量,不是你们俩能抗衡的,他势力非常之大,你们难以想象,大象踩死一只蚂蚁,是很容易的,不可莽撞。”
李红尘转身对无名说:“走吧,听挽姨的。”
所谓的后门,其实是一个狗洞。你能想象两个大只男子,爬狗洞的样子,无名爬的时候,还让李红尘把身子转过去,不要看他,可见那个狗洞爬的有多囧。
两人离开织包小铺后,在路边拦了一辆老黄牛车,坐了上去。一个扮作农夫,一个扮作农妇,天微亮时,很顺滑的从北门混了出去。
一离开金城,老黄牛对着天大吼一声“哞~”
李红尘嘴里嚼着挽姨给的包子,靠在无名身上,因为皇城,不知还有什么凶险的事情在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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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行进的路上,均能看到从北到南,逃难的人群。
怪异!
以前都是逃难的人向皇城去,而如今,竟是反其道而行之,事出反常必有妖,李红尘挡住几个路人,问了问。
“皇城乱了,到处在抓人,抓壮丁充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