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李红尘胆怯地喊了一声。但无名那红眼睛似乎更红了。
“你在这里等着。”无名眼睛看着李红尘,“别乱跑,就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恶狠狠地起身。
李红尘从身后抱住了无名,他问:“你要去哪儿?”
李红尘似乎猜出来了,无名要去什么地方。
“皇城很乱,不要为我冒险。”李红尘紧紧地圈着无名的腰,禁锢牢固这只猛兽,“无名,无名。”
无名挣扎着,蛮横地解开李红尘的手,转身警告李红尘:“别乱跑。”
无名跨着步子,有些气愤,生气地头也不回地离开原地。
“无名!”
前方人走的坚定,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无名!!”
前方依旧没有反应。
“喂!!!”
似乎是某种记忆被唤起,无名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到,李红尘把刀架在脖子上,见他看他,李红尘说:“你如果胆敢走出这条巷子,再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无名哼了一声:“威胁我?你威胁我?”
李红尘:“不能吗?你说过,喜欢我的。拿你最喜欢的东西,威胁你不管用吗?”
无名不语。
“不管用对吗?”李红尘又问了一句。
四目相对,李红尘眼泪倏地一下,流下来了。对望了一会,李红尘扔下刀子,奔向无名,蛮横地撞进他的怀里,抱住那一刻,李红尘柔声说:“喂,我们成亲吧,好吗,我想嫁给你。”
无名似乎冷静了下来,他回抱住怀中的人,紧紧地抱着,似要把对方嵌入自己体内一样。李红尘感受到了无名热忱的束缚,他微微抬头,用侧脸蹭了蹭无名的下颚,环着无名的手,更用力了一点儿。
这一瞬,无名头脑发热,他打横抱起了李红尘,快步走到一旁的客栈门口,背身撞开了客栈的大门,那门,被撞击的哐啷一声巨响。
客栈掌柜早已逃难去了,整个客栈内,空无一人。无名抱着李红尘来到了二楼,随意进入一处。
他撕开床幔,粗暴地绑住李红尘的双手。随后,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前……
唔~
他很粗暴~
……
早起,李红尘是趴在无名身旁的。
醒来的李红尘第一感受,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无名感到身旁的小脑瓜动了动,他微微动嘴,小幅度亲了亲身旁的圆脑袋。
嗯~
李红尘挣扎了下,无名待在李红尘腰际的手,把人向怀里搂了搂,侧头又亲了亲。
李红尘又睡了很久,快到晌午时,李红尘如小狗一样,蛄蛹蛄蛹,头蹭着寻了个让他心安的暖和地儿,又不动了。
无名小声在李红尘耳边说:“饿了吗?”
“嗯。”李红尘轻应一声。
……
下楼时,李红尘是被无名背着的。
出来酒楼,所见皆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家家闭户,巷子以及主街,空无一人,路上,狂风不止。主街平日热闹的集市,如今一副凋敝样子,旗子乱飘,簸箕箩筐等圆形物品随意地在地上翻滚。一旁酒楼的二楼,窗户被风吹的啪啪响。
昨夜东边刘家的部队入城,被耶律摇来了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了。
无名背着李红尘来到南城门时,城楼上戒备森严,看样子,一时半会出不了城了。无名寻着小时候的记忆,顺着岔道拐到一处贫民窟处。
这里,依旧,人满为患。
皇城,有钱得大户早已驾车全家出逃了,而只有这些肮脏之地,无人管的流匪,贫民,蛇鼠蝼蚁,还像往常一样,聚在这里生活。
十岁的无名当初是被人从王宫内带出来的,此番来此处,一来是为了躲避耶律摇,二来,无名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当初,他出了王宫,被带到的,就是这里。后来,无名也是在此,被人偷走,囚禁于破庙,成为待宰的炉内肉。
三拐四拐,依着模糊的记忆,无名找到了那处曾经短暂住过的低矮的破木板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