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起来，他没谈过恋爱，男女老少人类非人都没谈过，是不是直男他也不确定。

难不成他天生就是弯的？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边泛着青灰，都没能思考明白这个问题。

似是感受到他的躁动不安，横在腰间的胳膊收力紧了紧，后颈处喷洒着一道道热气。

“怎么了学长？睡不着吗？”

严铮声音含糊，带着浓浓的睡意。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每晚回宿舍前严铮总是找各种理由黏着时光舍不得走，时光嫌他烦，干脆除了有课的那两天，其余几天都带着人去华苑睡觉。

既睡觉又睡觉，严铮过得好不快活，就是苦了时光，每每提出要回学校住，一碰上严铮撒娇卖痴就迷迷糊糊什么都答应了。

这会儿那东西还在肚子里呢——让严铮用塞子给堵上了。

他给的多，又浓稠，低头看过去，小肚子圆滚滚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说不出的羞耻。

时光蹬了蹬床单，身后的塞子触感明显，他稍稍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严铮的问话，继续思考自己的问题。

因着这东西，他一晚上没敢平躺，也没一晚上，做完差不多就四点了，所以这会胳膊麻麻的，像过电一样，实在影响他的思绪。

他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缓缓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动屁股，腰部向上拱起，借着腰间胳膊的力，转了个身子，转到一半，猛地一僵。

凌晨寂静的房间，他听到了液体晃动的声音，动静不大，却震耳欲聋。

时光抿着唇，悄然做完了剩余的动作，换到跟严铮面对面的位置，脸颊滚烫。

眼前是小学弟光洁的额头，刚刚没听见他的回应又沉沉睡了过去，本能却还在，循着味儿就叼上了，他习惯性地将人搂进怀里。

困倦、疲惫与羞耻让他的思绪有些打结，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

窗外传来鸟鸣，时光知道他再不睡就真的通宵了，虽然白天没课，但是通宵的滋味可不好受。

腿软，头晕，还想吐，补再多觉也得难受一整天。

他紧紧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沉静下去，只是人脑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越是想休息就越是活跃，越是想静心太阳穴就越突突直跳。

身体上的疲惫和大脑的兴奋让时光心烦意乱，连窗外平时听着还算悦耳的鸟鸣也成了噪音。

头已经开始晕了，虽然躺在床上，但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还是一阵一阵往上涌，搅得他越发焦躁。

这个时候睡得像小猪一样呼哧呼哧格外香甜的严铮就显得很讨嫌了，反正也睡不着，时光坏心眼地在他身上作乱。

严铮睡得很香。

他置身在柔软云朵里，四周充斥着青橘香气，暖烘烘软绵绵的，让人飘飘欲仙。

他等不及地想要尝一尝这云中的味道，刚好怀里的云朵打了个滚，露出一颗鲜嫩欲滴的小橘子，他迫不及待咬了上去。

柔软弹牙，鲜香多汁，果真好吃！

这滋味太美好，他舍不得松口，便一直含在嘴里品尝。

好在橘子不会融化，他拥着云朵含了许久，看看离得不远的另一颗橘子，犹豫着要不要换一个尝尝，怀里的小云朵突然不安分起来。

头发，耳朵，喉结，胸口，云雾调皮地在上面留下印迹，不轻不重，痒痒的。

严铮也不生气，摸到云朵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捏了捏以示惩罚，云雾似是有些恼火，包裹住他的手叮了一口。

有点疼，严铮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委屈，他抬起头，只见原本飘渺的云雾散去，赤身果体的学长正对他怒目而视，吓得他一下子惊醒了。

“醒了？”

头顶传来学长平静的声音，压抑，仿佛酝酿着什么暴风雨。

严铮一个哆嗦，想要撒撒娇。

虽然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是撒娇准没错，学长就吃这一套。

只是他刚打算说话，嘴里美好的形状与口感让他下意识嘬了一口。

呼吸声猛然凝滞了一瞬，严铮暗道不好，不知是不是头脑尚不清醒，他心中发狠，换了一个接着嘬。

反正学长已经生气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死之前吃点好的！

时光：“……”

心中怒火骤消，他叹息一声，微微换了个姿势，送到严铮嘴边。

严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不远处就是小毛球，经过他的挤压揉搓，更深入了些，难怪学长这么恼火。

他把手挪到学长的肚子上。

胀鼓鼓的，随着呼吸在他手里起伏，圆润饱满，十分可爱。

严铮一想到里面是他的东西，心里头就一片滚烫，吸得更用力了。

不知是不是发泄了情绪，睡意在体内翻滚，时光打了个哈欠。

小肚子在手下猛地鼓起又缩小，严铮打着商量问他：“学长，等你醒来了再骂我嘛，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时光没有回答。

严铮抬头看一眼已经陷入沉睡的学长，依恋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脸往中间一埋。

呼哧、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