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泠的胜负欲瞬间被挑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
【泠:再来。】
群里一片死寂,半晌晏阳才发了个链接过来。
而此时的斗地主之王还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字的危险性,自信无比地点了进去,准备大展身手,让这群人见识见识自己的恐怖如斯的实力。
第一局他是地主。
斗地主之王:“对三。”
泠:“对二。”
一中校霸:“炸弹,飞机,我只剩两张牌了。”
游戏结束,农民获胜。
斗地主之王:“……来”
第二局他又抢了地主。
斗地主之王:“三带一。”
泠:“炸弹!”
斗地主之王:“嘶……”
泠:“飞机!”
游戏结束,斗地主之王惨败。
???不是,怎么会这样??
屏幕外的斗地主之王看着自己的游戏角色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还是不信邪,第三局又抢了地主,这回的牌倒是不错,有一个连对还有两个炸弹。
斗地主之王:“超级加倍。”
这回总输不了了吧。
斗地主之王:“连对~”
泠:“不要。”
斗地主之王:哼哼。
一中校霸:“王炸!”
斗地主之王:……不是哥们?
一中校霸:“顺子~”
一中校霸:“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游戏结束,农民胜利。
接连三局农民胜利,身为斗地主之王的地主欢乐豆输得一干二净,最后被系统提醒要分享才能继续玩。
【斗地主之王: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欺负人!两个人故意不抢地主合起伙来打我!(抓狂)(抓狂)】
【斗地主之王:(熊猫头流泪)】
斗地主之王退出了房间后林泠看着自己的欢乐豆由初始的3000变为8000。
结束后林泠也退出了房间,舒音给她发了条私信问她在哪里。
“啪!”
巴掌声在空荡荡的操场上显得尤为响亮,林泠手掌摊开,上面有一小摊血,中间已然是一只已经被打死了的蚊子。
“怎么快到秋天了还这么多蚊子。”林泠嘀咕,那边手机又震动了两下,林泠把手上的死蚊子甩掉,给舒音回了条语音,说自己马上就回去了。
语音刚发出去没一秒,手机就电量告急,“是否开启省电模式”只显示了一下,根本没给林泠选择的机会直接黑屏了,林泠用力摁了两下开机键,手机还是毫无反应。
林泠:……
僵持半分钟后,林泠彻底败下阵来,接受了它的无能,随手把手机塞进裤兜里。
晏阳打完那几句斗地主后又陷入了无聊的时间,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看到“再来”那两个字眼,怎么看怎么眼熟。
“嘶……”晏阳关上手机,对着黑屏的手机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眼睛一眯,像是看到了什么。
晏阳目不转睛和屏幕中的人对视着,良久突然嘻嘻一笑。
“我真帅!”
下一秒屏幕亮起,那张帅脸消失。
【唐越:@一中校霸,明天去给我买手机。】
晏阳刚刚揽镜自赏被打断,脑子短路一下子就忘记了不久前才说完的话,大少爷脾气上来了直接回了句。
【一中校霸:你在命令谁?】
【唐越:???】
唐越那边也很疑惑,反手就扣了三个问号。
【唐越:???不是???】
晏阳一个鲤鱼打挺,抬手把灯的亮度调高了点,赶紧回了句话补救。
【一中校霸:明天什么时候?】
【唐越:下午三点吧,盛泽说他上午要去拿本什么书,反正听不懂一长串的(摆手)】
【盛泽:……有多长,不就是……算了不说了。】
【一中校霸:去哪个店?】
【唐越:肯定是要市中心的那个啊。】
晏阳打字手顿了顿,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唐越:hello?】
【唐越:(企鹅冒头)】
晏阳撑着下巴,手指敲着桌子,空荡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声有规律的咚咚声。
【一中校霸:行。】
林泠自幼就是个容易招蚊子的体质,出来时想着夏天快过去了蚊子应该不多就没喷花露水,没想到这蚊子不仅没少反而还有增加的趋势。
去了一趟操场,回宿舍的时候林泠喜提两胳膊红包回来。
“泠泠,你胳膊上怎么有个这么大的包。”
“蚊子送的大礼包。”
舒音本来在收衣服,转头看着林泠手上的大包也被吓了一跳,但好在她了解林泠的体质,熟练地去拿花露水。
林泠手上还有蚊子血,一大坨要干不干的血黏黏糊糊在手心里难受的的很。
林泠低头觑了一眼,内心吐槽:一看就吸了我不少血。
洗干净后舒音帮已经拿好花露水在等她了,林泠坐在椅子上不动让舒音帮她涂。
舒音先倒了点在手心上再盖到蚊子包的地方。
“怎么没用兑了水的?”林泠闻着味道不对,看了眼花露水,才发现不是自己兑过水的小瓶子。
“你这么大的包,兑水的有什么用。”舒音边涂边说:“再说了,一瓶花露水又用不了多少钱,大不了我给你买一瓶。”
“那不行。”林泠说着就要抽手,舒音啧了一声,按着她的手臂让她别动,林泠就听话的没动了。
“是你说的,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标价,唯有爱和知识是无价的。”舒音停顿了一下,又说:“你都帮我辅导进怀瑾班了,还不允许我送你两瓶花露水吗?”
舒音涂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林泠身上还有没有漏网之包,撩起耳后的头发一看,脖子上还真有个包没被照顾到,那个包大极了,还泛着红,在白皙的脖子上突兀极了,她小心地戳了两下问:“这里痒不痒?”
林泠手感受着舒音碰过的地方,短短的指甲挠了两下,略微有些痒意,“有一点点。”
“奇怪,这个包比你手上的都大,怎么只有一点点痒。”舒音嘟囔着:“难道你没挠过?”
花露水凉凉的,加上舒音的手又很柔软,林泠舒服得半眯上了眼睛,“可能挠过吧,忘记了。”
“你总是什么都能忘记。”舒音不满的加大了力度,“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就把我也忘了。”
林泠噗嗤一笑,这傻丫头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她拉过舒音的手,“我就是把自己忘了都不会忘了你的。”
舒音哼了一声,把花露水的盖子盖上,重重地拧了好几下,垂下头声音低低地说:“忘了自己也不行,你要是忘了自己……就是忘了我。”
林泠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笑着点头,“知道啦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