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把我打得只剩一口气。”宋辞序越说越激动,抱着闻也的力气也越大。
闻也耐心等他说完,“还有呢?”
宋辞序鼻尖抵在闻也脖颈,像狐狸那样嗅,说:“姜乐抓我的手,我不喜欢他拉着我走。”
009继续补充:【宿主,说你被姜乐用擦过的脏手帕扔你的脸!这个最重要!还有诬陷你偷东西。】
宋辞序很喜欢闻也身上的味道,一字一句地复述009教他的话:“姜乐用擦过手的脏手帕扔我的脸,这个很重要,还诬陷我偷东西。”
闻也睨姜乐一眼。
姜乐脸上的血色尽褪,周身笼罩着刺骨的寒意。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
“你爸叫什么?”闻也语气很淡,像是在询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姜乐咽下干痛的喉咙,不敢出声。
闻也很轻地顺着宋辞序的背,察觉到薄薄衣料下的湿润,眸中的戾气不加掩饰。
“不说?”闻也向来说一不二,“莫夏。”
站在闻也身后的年轻alpha微微颔首:“先生放心,一定给您满意的答复。”
姜乐认识莫夏,这是闻也身边的得力干将,交给他的任务几乎都会超额完成。
莫夏这个人,手段不比闻也轻多少。
背靠闻也,莫夏做事甚至会更无所顾忌。
“闻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姜乐几乎快要站不住,转头跟宋辞序说:“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不小心抓伤了你。”
宋辞序还没应声,姜乐旁边的警卫先瘫在地上,哭道:“闻先生,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庆幸自己没还来得及把宋辞序带走,没对他做什么腌臜事。
闻也只当没听见,轻声跟宋辞序说:“还有其他要求吗?”
宋辞序没见过这场面,他是只狐狸,得到道歉已经非常满足。
他在兜里掏出姜乐送给他的纸巾,轻哼一声,丢给姜乐:“我不要了,还给你。”
没什么重量的纸巾在半空飘着落在姜乐腿边。
姜乐还企图用自己可怜的神情让闻也心软。
闻也却揽着那个讨厌的omega消失在拐角。
姜乐眼眶通红,视角恍然被一双长腿侵占,莫夏嘴角挂着笑,居高临下的叫他:“姜少爷。”
宋辞序被闻也带上顶层,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前摆着精致可口的甜品。
宋辞序舔下嘴角,干涸的血渍染上水光,看得人移不开眼。
闻也把面前的温水推到宋辞序面前,“漱口。”
“嗯?”宋辞序歪下头。
他是狐狸,狐狸不用漱口,也不知道什么是漱口。
闻也看着他,重复:“漱口。”
宋辞序只以为闻也让他把杯里的水都喝掉,端起杯子,用鼻子不停嗅,仰头喝下半杯水。
“……”
清晰的吞咽声致使闻也闭上眼。
下一秒,宋辞序鼓起的脸就被闻也捏住,闻也耐着性子教他:“吐出来。”
宋辞序眼珠转动,顺着闻也的视线看向桌上的小碗,犹豫两秒,虽然不理解,还是偏头把水吐出去。
“啊。”宋辞序张大嘴巴,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吐出去。
闻也一手捏着他的脸,一手拿起纸巾,在宋辞序嘴角轻轻擦拭,告诉他:“这叫漱口。”
嘴角的血渍被闻也擦拭干净,宋辞序点点头:“嗯。”
闻也随手将沾血的纸巾扔在桌上,指腹擦着宋辞序的下颌,话里意味不明:“叫什么?”
“宋辞序。”宋辞序歪头去蹭闻也的掌心。
闻也任他蹭,继续问:“哪几个字?”
宋辞序握住闻也的手腕,答道:“宋辞序的宋,宋辞序的辞,宋辞序的序。”
闻也又问:“怎么写?”
“不知道。”宋辞序实话说。
狐没有上过学,松果老师教过狐认这三个字,但狐总记不住。
不能怪狐,只能怪狐抓阄抓出来的字都太难。
“几岁?”闻也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荒唐想法逐渐覆盖大脑。
即使这很不科学。
宋辞序刚想说两岁,009先一步制止他:【宿主,不能说两岁,你要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你已经19岁了。】
宋辞序控制不住地去咬闻也的手,含糊道:“19岁。”
虎口传来湿热的触感,闻也眸光微动,缩下指节,把手从宋辞序嘴里抽出来。
“不准咬。”闻也掌心下移,扣住宋辞序的脖颈,拇指指腹按在他的喉结上,稍稍用力,便能听见宋辞序的哼叫。
“闻也……”宋辞序皱下眉,很小声,“我不舒服。”
他的声音太可怜,闻也指腹擦过宋辞序跳动的脉搏,像是丈量:“他们说你偷了什么?”
宋辞序抿着唇,下意识按紧口袋,闭口不答。
眼角都染上明显的红痕。
闻也又欺负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