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抱着他的腰，指节沿着宋辞序的衣服下摆钻进去，和想象中的一样。

很软。

“闻也。”宋辞序其实很怕痒，又怕自己的耳朵再露出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先护哪边。

闻也扶着他的腰，手里的动作时轻时重，故意说：“狐狸变成人，被人知道都要抢，我保护你有什么好处。”

宋辞序眼角都是红的，忍不住按住闻也的手臂，想让他不要再动，可惜并没有用。

“我会端盘子。”宋辞序绞尽脑汁，企图用劳动换取保护。

但闻也不需要：“我不缺端盘子的人。”

“狐狸也不需要。”闻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宋辞序越来越急。

“闻也。”宋辞序半个身子都软下去，说，“你就是要保护我的。”

闻也另只手抱着宋辞序的腿，让他跟自己贴得更紧，继续说：“人类讲究的是等价交换，你是狐狸，我可以给你打折，你好好想有什么可以跟我交换的东西。”

宋辞序靠着闻也坚实的胸膛，腿间的触感不减反增。

闻也是个男性alpha，宋辞序能反应过来。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的胆子太小了，随便吓一吓就会害怕。

“闻也，你不能这样的，你不能把我送出去的。”宋辞序眼睫被水汽沾湿，看得人心软。

闻也动作一顿，滚烫的掌心抵在宋辞序后腰，只觉得宋辞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让人移不开视线。

就连溢出的水汽似乎都能尝到味道。

“狐狸对喜欢的人会做什么？”闻也引导他。

宋辞序眨下眼，整个眼眶又红又湿。

闻也耐心等着。

宋辞序攥紧闻也的手臂，仰头在闻也下巴亲一口：“这样。”

“嗯。”闻也垂下眼帘，拇指指腹沿着宋辞序的腰线一路往上，“还会什么？”

宋辞序从鼻腔溢出两声轻哼，身体软得不可思议。

被闻也碰过的地方像是有虫子在爬，又痒又热。

宋辞序在闻也下巴咬一口，鼻音浓重：“闻也，你摸得我好痒。”

闻也抿着唇，一把将软下身子的宋辞序抱起来，大步往浴室走，路过桌上摆着的衣服时，拍拍宋辞序的腿：“把你的衣服拿起来。”

宋辞序趴在闻也肩上，小声说：“我没有力气了，闻也，你帮我拿。”

“……”闻也一手抱着他，一手把衣服拿起来，边走边说，“这就没力气了？”

宋辞序点头，他快被闻也的信息素浸透了：“嗯。”

他还记着要闻也保护他，说：“你还没有答应我。”

闻也推开浴室门，一路把宋辞序放到盥洗台，捏着他的衣角：“你得拿东西和我换。”

宋辞序只觉得闻也在欺负他。

欺负狐狸的人就是这样。

“我刚刚亲你了，也咬你了。”宋辞序掌心渗出细汗，试图跟闻也讲道理。

闻也掀开他的衣摆，视线透过宋辞序落在镜子上，一瞬不移的紧锁着那截细白的腰。

“不算。”闻也轻易就吞掉宋辞序的努力。

宋辞序背对着镜子，任由闻也挤进他的两腿之间：“你耍赖。”

闻也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宋辞序，掌心无声盖在他小腹的红痣：“我没答应。”

宋辞序弓下腰，鼻子蹭着闻也的下颌，声音都变了调：“痒。”

闻也偏开头，唇角贴着宋辞序的狐狸耳朵，嗓音带哑：“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粉色的毛茸耳朵缩在头顶，宋辞序用脑袋蹭蹭闻也的脸，轻声说：“你也要亲亲我吗？”

“……”闻也闭上眼，任他蹭，想到某些可能，心里就泛起酸，“你对谁都这样？”

宋辞序总算聪明一回：“我只对喜欢的人这样。”

落在闻也耳边，满满的酥痒。

这只狐狸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生怕人听不懂。

闻也抱着他，说：“衣服自己换得了吗？”

“我穿的很慢，闻也，你帮帮我。”宋辞序惯会撒娇，能让别人代劳，就不想自己动手。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闻也。

闻也顿一下，呼吸间满是香甜的浆果香，捏着宋辞序衣服的手慢慢收紧。

在宋辞序看不到的地方，炙热的视线透过冰冷的镜面，像是要把宋辞序拆吃入腹。

最好是不知不觉。

“把手抬起来。”闻也一手扶着宋辞序的腰，一手将他的衣服提起来。

宋辞序乖得不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靠在闻也身上，像个乖宝宝。

或许是以前过得不好，没了衣服的遮挡，在闻也怀里显得更小，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闻也眼睑下垂，搂着宋辞序低下头，张口在他右肩上轻咬。

宋辞序仰下头，只觉得浑身都被闻也的信息素层层覆盖，不留一点缝隙。

他攥着闻也的衣服，想说什么，张口就是细微声响：“呜……”

狐的脑袋要缺氧了。

闻也的信息素太多太多。

狐的身体要坏掉了。

模糊不清的话顺着满室炸开的白兰地，落在宋辞序耳边：“杳杳，把尾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