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眉头狠狠挑起。

扣住宋辞序瘦弱的手腕，话里意味不明：“昨晚那叫调情。”

宋辞序眼里泛着水雾，隐约反应过来不对。

“闻也。”宋辞序垂下眼睫毛，又悄悄抬起右眼看闻也。

闻也视线不移：“那下次你自己来。”

“……”即使宋辞序反射弧太慢，现在也知道闻也的意思了。

“……我不行的。”宋辞序烫手似地要移开，被闻也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闻也故意说：“你不是看过吗？”

宋辞序想收回刚刚的话：“现在不想看过了。”

“我看不用下次了，就现在吧，你演示给我看看。”闻也单手揽着宋辞序的腰，把他面对面地抱在腿上。

不治一下，这只狐狸什么都敢看。

宋辞序心脏怦怦跳，整张脸都红起来：“我……我只看过狐狸和狐狸的，还没看过人和狐狸的。”

闻也被气笑：“没看到还遗憾了？”

宋辞序立刻摇摇头，另只手去扯闻也的衣服，整只狐可怜得不行：“闻也……”

闻也看着他，无情剥夺他查看某些视频的权利：“不许再看这些，你以后只准用青少年模式。”

宋辞序听不懂，但也知道这个模式对他很不利：“闻也。”

“我还要看电视剧和动画片。”宋辞序说。

闻也说：“去影音室看。”

宋辞序整只狐都蔫了。

早知道狐不告诉闻也，狐在网上学到东西了。

嘤。

虽然很难过，但宋辞序是一只狐狸，闻也出门上班后他的情绪就散的差不多了。

整只狐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睡回笼觉。

009趴在他身边，同样呼呼大睡。

可惜好景不长，钟林带着一名男性omega把宋辞序叫醒：“少爷，醒醒。”

宋辞序睁开一只眼睛，睡眼惺忪。

“有事吗？”

钟林但笑不语。

“可不可以不学！”宋辞序双手捂住眼睛，趴在闻也书房的办公桌上，几乎生无可恋。

身旁的omega是闻也给他找的老师。

宋辞序在两岁的狐狸年纪，换算成人类年龄的19岁，迎来了他的义务教育。

“不可以哦。”omega叫苏和，专业能力极为突出。

宋辞序哭丧着脸，看着天文一样的课本，头发都快愁掉了。

狐是狐狸，狐狸不用上学的！

“很快的，闻先生特意交代了，他回来前，你要学完这些。”苏和指着课程表，笑容和煦。

宋辞序一手握着笔，一手抱住009，企图让009把知识灌输进他的大脑：“呜。”

【宿主，学习是学给你的，不是学给我的，快跟老师认真学，咱们不做文盲狐。】009义正言辞。

宋辞序更难过了。

好在苏和的教学方式非常适用宋辞序，一天下来还真让宋辞序学会了闻也要求的课程。

闻也回来的时候，宋辞序正低头认真写字。

闻也提着刚买的小蛋糕，轻身走到宋辞序身旁，手里的蛋糕摆在宋辞序手边：“杳杳。”

宋辞序抬起头，手里的笔一下就扔出去，转身扑进闻也怀里，跟他诉苦：“我不会写我的名字，老师让我抄一百遍‘宋辞序’！”

闻也轻笑，把宋辞序抱紧，偏头在他耳朵深深嗅一口：“这么可怜啊。”

“嗯！”宋辞序袖口沾着墨水，连带着指缝也有，很委屈，“都怪你。”

“我错哪了？”闻也抱着他坐在宋辞序刚刚坐的位置上，看眼他写的东西。

啧。

起码能认出是在写宋辞序。

宋辞序坐在闻也腿上，小声控诉：“你让我学。”

“不喜欢吗？”闻也亲亲他的脑袋。

宋辞序点头，看着闻也说：“我是狐狸，狐狸不用认字。”

“谁说狐狸不用认字？”闻也牵着宋辞序的手，用指腹去擦他手上的墨痕，安慰他，“不是要当老板吗？那你管着一家店，不认识字被人卖了怎么办？”

宋辞序抿着唇。

“以后扩展版图，出去跟人社交，看不懂合同怎么办？”闻也的安抚信息素点点扩散。

继续说：“你也不想出去玩什么都看不懂，对不对？”

宋辞序低声说：“嗯。”

“你说你要赚钱，不学习怎么能算出自己能赚多少呢？”闻也一步步引导，“等你学会了老师教的东西，你才能靠这些养你的大动物联盟。”

宋辞序转下眼珠，明显心动：“可我好难才能学会。”

“那就慢慢学，什么时候学会都没关系。”闻也像是想起什么。

对宋辞序说：“我把瓜瓜接过来，你和他一起学，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宋辞序眨下眼，真的开始幻想和素瓜瓜一起学习会怎么样。

“闻也，那我就不是文盲狐了。”宋辞序想美了，笑弯眼，忍不住用脸蹭闻也的脸。

闻也跟着他笑，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夸他：“好聪明，居然知道了文盲。”

宋辞序的狐狸耳朵往后撇一下，又竖起来，如果尾巴冒出来，现在已经要翘上天：“我今晚可以再写一百遍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