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徒弟。”
“你徒弟。”
江七杏与常凝沉默半响,突然互指对方,异口同声道。
谢宥:……
江七杏:“昭微尽过来,看你老半响了,你那么心虚作甚?真有事瞒着是吧。”
昭微尽攥紧了常凝的衣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我就是开小差了。”
江七杏哼道:“昭儿,做人要讲实在。”
还不及他这话说完,常凝便反驳道:“不许讲我昭儿,你做人也要讲道理。”
昭微尽咬紧唇瓣,眸色隐晦。
谢宥看着起内讧的二位师兄,没带半分犹豫地掷出两道法术,手动地给两人的话给禁了。
周围重归平静,他才得以接上前话:“我知道那家伙的家住哪,正好明日便去。”
“哪?”
正以为没人再打断谢宥说话了,可话音刚落,就有一稚嫩童声问出了口。
谢宥投目望去,只见昭微尽脱口而出,神色似有些慌张:“师叔,那只仓鼠住哪啊?”
这话不该是一个几岁小孩会问的。此话一出,常凝也觉出不对劲来,返过身来看着昭微尽。
昭微尽却没觉出半点不对,他心系着谢宥的答案,心系着自己的好小弟。
谢宥意味深长地眯眯眼:“水白山,青口村。”
一字一顿,说得极为缓慢。
昭微尽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江七杏:“你知道他是谁?”
昭微尽猛地一眨眼,无措地看着江七杏。他有些后怕地问道:“你们会把他怎么样?”
江七杏笑笑,吓唬着回道:“自然是要大卸八块了,敢捉弄仙尊,胆子不要太肥。何况使用此等障眼法,魔修心性无疑。信和宗向来与魔修永世为敌,他的下场不需多说。”
“他,他是魔修?”昭微尽吓了一跳。天哪茶吱吱嘛也不会啊,怎么就是魔修了?
昭微尽内心乱想,他与茶吱吱同为修炼成人的动物,若是茶吱吱都被称之为魔修了,那他不也就是了……再加上江师叔说得这番话……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昭微尽顿时义正言辞道,“他是我最好的哥们,我不会出卖他的。”
三人:……
江七杏正准备再诈诈,话正欲出口,被常凝一记眼刀压了下去。
常凝护在昭微尽身前:“你别这样。”
江七杏哼了一声,别过眼去。
谢宥本也没期望从一个孩童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小孩说的话都是颠三倒四的,问出来了还得自己分辨真假,浪费时间得不偿失。
他道:“无事,我已布下结界,他逃不掉。”
江七杏又暗自白了一眼。
早不说晚不说,偏等他做完这个恶人才说。臭师弟。
“你既昨夜就能抓到,干嘛不当场抓了?”他嗤道。
谢宥“哦”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他信步悠悠地背过手去,在小院里散步一样漫不经心地回道:“今日我不回来吃饭了。”
常凝一听,一头雾水:“啊?”
抓人和吃饭有什么必要关系吗?难不成那仓鼠难抓,一日搞不定?
然而他视线投去,只见谢宥嘴角微扬,惬意道:“得去赴约。”
江七杏:“什么鬼?”
他心想,平日叫师弟去长老那开会,师弟是装聋作哑一声不吭。这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还肯出门赴谁的约?
何人有这么大面子。
江七杏狐疑地盯着谢宥的背影,直到看谢宥转过身来,见师弟脸上春光,才霎那间明白过来。
谢宥回答得也毫不出他意料。
“茶吱吱邀我家中一叙。”谢宥公事公办道,“正巧也是青口村。”
“……”江七杏勉强笑笑,打算回去睡觉了。
他挺想问师弟的,唉如果茶吱吱的家不在青口村,你是准备先抓人呢,还是先赴约呢?
当然,不用谢宥回答,江七杏用不着掰手指就能知道答案。
他这个师弟是一遇到茶吱吱,脑子就废掉了。
“师兄?”谢宥见江七杏白眼翻上天了,没忍住道。“你怎么了?”
“师兄祝你成功。”江七杏挤出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