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并不富裕,这可能也是他们并不愿意接纳原主这个出嫁女的原因吧。
同村子里其他人家差不多的茅草屋内,住着阮父阮母,阮大哥一家三口,以及还未成婚的阮小弟。
“珍珠,你怎么回来了?”开口的是阮大嫂,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爹娘,大哥大嫂,小弟,我就是回来看看。”阮宝宝只当没看见对面几人的不欢迎,笑着开口。
“哦哦,回来了就进来吧。”阮母瞅了眼家里上下的脸色,到底开门迎人。
“嗯,娘,家里最近怎么样,一切都好吧?”阮宝宝问。
“嗯,都好,都好,你呢,听说你现在住的是榆树村的荒屋?”阮母关切问。
“嗯,李家不让我进,怕我惦记那十两的抚恤银呢。”阮宝宝轻描淡写道。
一家人在堂屋坐了会儿,阮大嫂就借口还有事要忙离开,阮大哥很快也跟着离开,屋内只剩阮宝宝和阮父阮母以及阮小弟。
没了儿媳妇,阮父阮母的关心显得真心了些。
阮母不满道,“那李家也忒不是个东西......”
骂了李家一通,阮母才问女儿,“珍珠,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现在才五月,你还能去打零工挣点钱供吃喝,可等再过两个月就入秋了,到时候日子可怎么过啊。”
未尽之言很明显,阮宝宝也听得明白,事实上,哪怕没有那流氓的事,原主母女若是没人帮衬也很难度过寒冷的冬天,而阮家显然无力也无心提供帮助。
“娘。”阮宝宝低低喊。
“唉,你跟我进来。”见女儿这样,阮母的心到底软了,准备把女儿带进屋,好歹贴补点私房钱。
母女俩进了屋,阮宝宝把背篓里醒来的荷花放到了床上,而后,跟阮母一起坐到了床边。
“珍珠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这个年纪,只要不带着荷花,总能再找到个好人家,就算你一时不想找,家里也能养你一年半载的。”
“娘,我要是不要荷花,荷花就真没有生路了。”阮宝宝道。
一个一岁半的女娃,父亲早死,父族不养,若是母亲也不要,早晚都是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