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闻言不再多说,开口宣布,“好,都吃吧,多吃点,一桌子好酒好菜呢。”
说罢,众人发动筷子,大口吃起来。
阮宝宝分明看到,阮大嫂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是啊,是该讽刺,这份愧疚、这份“和解”,发生在原主和荷花都死了之后,便显得格外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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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饭,阮母吩咐阮大嫂去收拾碗筷,她自己则是拉着阮宝宝到了房间里。
阮母忍不住叮嘱起来,“珍珠啊,你如今回来住,可要跟你大哥大嫂和老三打好关系,以后啊,他们才会帮衬你。”
“娘,我知道的,刚才大哥大嫂和小弟不都说会好好照顾我嘛。”阮宝宝理所当然地说着,把阮母准备的很多话都直接堵了回去。
她这才知道,原来今儿晚上,两个人都来唱红脸,当好人来着。
阮父先在饭桌上替他们说情和解,阮母则在饭后敲打。
否则,什么叫她要打好关系。
“啊,是啊,你两个兄弟都是好的。”阮母讪讪,斟酌片刻,方才道,“珍珠啊,你有想过再嫁吗?”
“娘,现在我不想这个,就算要再嫁,也得等荷花稍微长大点吧,也要找一个能养好她的。”阮宝宝没一口拒绝,虽知道阮母打着什么小心思,可她还是想看看其最后的谋算。
“荷花是个问题,但也不是问题,”阮母一副母女推心置腹的样子,“珍珠啊,如今你手头有钱,如果你要嫁人,把荷花留给我和你爹养也是可以的,不用耽误你嫁人。”
呵,阮宝宝心内几乎要冷笑出来,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恐怕他们也知道,自己还记恨之前的事,不可能直接给银子,否则要给早就给了,不至于等他们来谋算。
而留下荷花,说好听点,是替女儿养外孙女,往外说都是阮家厚道,而实际上呢,就是想押着这个女儿从自己这要好处,毕竟,阮家不可能白替自己养女儿。
话说得再好听,原主的经历历历在目,阮宝宝实在不敢相信阮父阮母的任何一句看似关心实则别有所图的话。
“娘,这哪行,你和爹年纪都大了,就算我再嫁,荷花也肯定要跟着我走的,我们母女俩啊,离不开。”
再次被拒绝,阮母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瞧着有些阴沉沉的,全然不似之前阮宝宝所见到的和善。
她依旧只作不知,“娘,你这是怎么了?别不是有人已经托到你这边了吧,我可先说了,我不同意,你们谁也定不了我的亲事。”
“没,哪能呢,你守寡还没一年,怎么都要满了时间才能开始相看。”阮母解释。
时下,不论丧妻还是守寡,活着的一方一般都要守一年再说亲,不然说起来也不好听。
“那就行,娘,这事儿之后再说吧,短时间我不想谈这件事。”阮宝宝拒绝后,开始转移话题,“娘,今晚还剩了不少菜,你看要不要带回去明天吃,我带着荷花两个人也吃不掉。”
“行,待会我一起带回去吧。”阮母随口应着,心里则依旧在想着女儿二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