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三面临的不就是难处吗?”阮母生气道,“那老三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不是你亲生的?老大不小的一大小伙子,到现在连婚事都没定,我这心头啊,就跟坠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夜夜、夜夜睡不着。”
“行了,老三也是我儿子,我哪能不着急啊?这样,你再给媒婆拿20个鸡蛋去,让她好好替老三说一说。”
“光送鸡蛋哪里够?我去拿10个铜板去。”阮母嘀咕着。
夫妻俩争了几句,气氛重归缓和,阮母又忍不住惦记起来,“你说我娘家那个堂侄到底怎么样?我瞅着人不错,儿子也有了,以后珍珠嫁过去不用太受罪。”阮父不太认同这门婚事。
“且外人不知道,咱们自己还不知道吗?珍珠手里有那么大的一笔银子。别说你那个鳏夫堂侄了,就是寻常人家未婚嫁的小伙子,也不是嫁不得的。”
“这哪能行?谁家大小伙子看得上一个二嫁带拖油瓶的寡妇呀。”阮母不同意。
“可珍珠手头有钱啊,那钱够她带着荷花活一辈子的了,就算不嫁,她们娘俩也不用咱们操心。”
“那也不能够,女人们到底是要嫁人的。”阮母道。
正说着,外面大儿媳喊着水烧好了,两人便起身去洗漱,没再继续讨论,只阮母心里的念头久久不息,只想着过几日去一趟娘家探探口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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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房子这边,阮宝宝正满面笑容,看着满院子撒欢的荷花。
“娘,这里真的是我们的房子了吗?”荷花气喘吁吁跑过来,眼巴巴问娘亲。
“对啊,娘亲自己花钱建的,有地契,是娘和荷花的房子了。”阮宝宝十分耐心回答,安抚着小荷花心中的惶恐不安。
“娘,这里好好啊,我喜欢这里。”小荷花还记得之前住的两处地方。
李家就不说了,她跟爹娘挤在一个小房间里,虽不甚宽裕,可到底是遮风挡雨的地儿。
可后来被爷奶一家赶出来,沦落村口破屋,每天晚上看着外面漏进来的大片月光、和吹进来的寒风,荷花都觉得心中不安。
可是现在,高大的围墙,崭新的房子,还有自家的小院子,那么大那么大的地方,她一口气跑一圈都累了呢。
“嗯,喜欢可以以后慢慢逛,不过今天,要回去洗洗睡觉了。”
“娘,你真好。”
“嗯,荷花也很好。”
“嘻嘻。”孩童的笑声在空挡的围墙中打转,带来一室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