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眼神微挑,微微仰起头,水流顺着脖颈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进锁骨。
上官景不说话了,浴室里除了水声,就只能听见彼此血管里潮汐的声音。
轻浅的吻一个个落在她肩头。
上官景穿着那条长裙,站在床尾。
唐凛坐在沙发上,浓重的视线缓慢压来,一寸一寸漫过她的皮肤,将那些疤痕尽收眼底。过了一会儿,唐凛唇角慢慢上挑,那道始终追随她的视线变成了深海般的凝视。
上官景看见里面的暗欲如野草般疯长。
......
上官景忽然坐起来,极其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她才刚躺下两个小时不到,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告诉她,该晨练了。
在她天人交战之际,身后的人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诱惑、致命,重新把她压了回去。
上官景抓着被角的手几番挣扎之后还是搂住了美人蛇,她迷迷糊糊地想,果然美色误人。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上官景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还不算太晚。
她一动,身边的人也醒了,再一摸,触手是光裸的肌肤,“......”
昨晚折腾到了凌晨,洗完澡后她实在困得不行,睡着了。等生物钟叫醒她时,事态又有所变化,她撇见那条被遗忘在床角的裙子。
一些难以言说的记忆忽然涌来。
唐凛从身后按她的腰,手往下走,“有没有不舒服?”
上官景十分警惕地往床边挪去,按住被子,说:“没有,”似乎又觉得没有说服力,“啵唧”一口亲在唐凛脸上,“挺爽的,我很喜欢。但你是不是要克制一点?”
也算是委婉地劝他纵欲伤身了。
唐凛摸摸她的发尾,手指一蜷而过,落在她肩头的疤痕上,上面有个细小的吻痕。
“你天天睡我旁边,我能克制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圣人了。所以,想都别想。”唐凛说完,起身披上浴袍,进了浴室。
上官景心如死灰,哀嚎一声:“......是我不行啊。”
无人理会。
就这样过了两天神魂颠倒的日子,上官景错过了晨练,白天踩点去指挥部报道,晚上回家被变着花样地折腾。
譬如现在,太阳还没下山,站在床前的人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了,上官景侧头瞥见唐凛慢悠悠抽出了皮带,冲她勾了勾手指。
她别过脸去,简直是世风日下!
......
上官景仰躺在床上,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她光裸的手臂搭在床沿,指节捏了一根香烟。
这是她几分钟前从床头抽屉里摸的。
但她捏在手里迟迟没有点燃,现在那根烟在她指尖灵活转动。
“我明天得走了,军部发了调令,去西北。爸也在那儿,我过去接手,家里那条绿树蟒......”上官景叹了口气,忽然后悔把它带回来了,“我联系了动物保护所,本来就是从黑市上救下来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送走。”
唐凛低低“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不知道在回答她的哪句话。
上官景起身摸出打火机,在唐凛有如实质的目光中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唐凛虽然不赞成她吸烟,但是刚刚把人弄得太狠,罕见地理亏,但还是说:“就两口,多了没有。”
上官景扭头,冲他笑出一口白牙,又低头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他脸上,说:“好。”然后随手把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她起身,连衣服都没披,就这么往浴室走去。
上官景一直都很高挑,肌肉薄薄一层,爆发力很强。唐凛见过她那张在军部实习时的照片,哪怕是站在以男性为主的军部会议合照中,她的个头丝毫不逊色任何人,还会因为年轻以及出众的外貌而引人注目。
唐凛能看到她平直挺拔的肩背,背肌很漂亮,手臂肌肉不过分夸张,腰窄窄的一片,比例十分匀称,可以看见清晰立体的腹肌和鲨鱼线。
虽然腹部肌肉不是很厚,但看起来很漂亮。
因为生理差异,女性练肌肉确实要比男性困难一些。
唐凛收回目光,靠坐在床头,锁骨处是大片的红。
上官景听见他问:“你最近在增肌?”
“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你怎么知道?”
唐凛笑了一下,心说,触感和几周前差点擦枪走火的那次不一样,
“以前太瘦了,西北确实冷了点儿,你怕冷,增点肌也好。”
上官景撇撇嘴,进了浴室。
“我去一趟爷爷那儿,很快回来。”上官景洗完澡出来见唐凛还半靠在床上,凑近亲了他一口,使唤道:“把床单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