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去星环要塞的时候,无论两个人闹到多晚,在一众手下面前,上官景都雷打不动地起床晨练,有一次去迟了,以米歇尔这个大流氓为首的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对她吹起了口哨,彼时上官景还年轻,对这种事情还会害羞,闹了个红脸。
唐凛知道以后就克制着没怎么折腾,上官景以为她哥就这样了,没想到......
原来欲求不满的男人这么可怕。
已经形成规律的生物钟在早上准时让上官景醒来,但是她浑身酸痛,脑子也昏昏沉沉,睁开眼又闭上,强压着一股眩晕感。
她睁眼的一瞬间唐凛就醒了,好像从来没有睡着那样,“还早,再睡会儿?”
上官景把头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她昏睡前还在想,头晕简直是助眠神器,什么安眠药的都没这玩意儿见效快。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虽然卧室里遮光帘拉得死死的,但是夏季日出气温回升后,叽叽喳喳的鸟总会叫个不停。
上官景艰难地动了一下,晕眩感好了很多,床头的时间显示上午十点,她顿觉不妙。
当然更不妙的还在后头。
唐凛从后面开始吻她,几个小时过去,她的皮肤还是敏感得过分,他亲一下,上官景就躲一下......直到,避无可避。
唐凛轻笑一声,上官景却明白,这是她哥惯用的求欢伎俩,她转身主动去吻他的下巴和脖颈,问:“哥,你是不是吃药了?”
唐凛的手到处作乱,“嗯?怎么这么问?”
上官景“唔”了一声,张嘴喘息,“像吸人精血的妖精,缠得人害怕。”
唐凛的腰贴近上官景,被缠住的人不逃跑,反倒往他身上靠,唐凛吻她,“那你逃吧。”
上官景懒懒地笑,胸腔震动,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没力气了,你来吧。”
结束后上官景麻溜起身去洗澡,生怕唐凛再来一次,因为她根本拒绝不了他,可实在是吃不消了。
唐凛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无声笑了笑,眼底一片餍足。
上官景干净利落地擦着头发出来,在床上躺了快二十个小时,死宅也禁不住这么个宅法。唐凛坐在床头,开着通讯器,似乎在处理工作邮件,被子堪堪搭在腰间,胸口锁骨都是上官景抓咬出来的痕迹,上官景默不作声偏过头去。
“爸说他晚上到家,爷爷让抽个时间过去老宅吃饭。”唐凛的声音还有点哑,见她从浴室出来,关了通讯器,掀开被子下床。
劲腰长腿,身材好得过分,上官景悄悄瞟他一眼,唐凛走过去捏她下巴吻她,上官景习惯性地探出舌尖,唐凛轻笑,纠缠上去。
下午上官景在院子里消磨时间,唐凛霸占了她树下的躺椅,她干脆躺在草地上,四肢舒展,脸上架了一副墨镜,晒着太阳。
“哥,你什么时候回M星?”上官景问唐凛。
“你休假结束。”
上官景“哦”了一声,又问:“你能有这么长的假期?”
唐凛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眯起来看天上无尽的云,“我每年就只休两次假,时间多长都行,取决于你的时间安排。”
上官景叹了一口气,一年见两次,每次时间都不长,这样的日子估计还会有很多年,“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难道还能一辈子都这样不成?大校,我说了,这取决于你。”
上官景听懂了唐凛的意思,说:“那我争取加快速度?”
唐凛却说:“篱笆扎得牢固,野狗才进不来。”
上官景逐渐笑出声,她哥一边催她,一边又让她耐心,好像急不可耐的人是她一样,不过上官景确实急,时间有限,得抓紧了。
唐霁晚上才回来,兄妹俩都在客厅等他。
上官景眼睛亮亮的,冲唐霁叫:“妈妈!”
唐霁:“......”一回来就不让人省心。
唐凛:“......爸。”
唐霁应了一声,把军装外套搭在客厅的椅子上,眉间有一丝倦意,他从柜子里挑了瓶酒,倒了两杯,招呼兄妹俩坐过来,“过来喝点?”
上官景坐到岛台的椅子上,唐霁把瓶子里倒剩下的酒连瓶带酒地推给了她,上官景狐疑地看了唐凛一眼,她哥耸肩,表示不知道。
唐霁从西北回来整个人放松不少,他问唐凛:“在M星怎么样?”
唐凛说:“照常而已。”
“你爷爷催你回来没有?”
唐凛摇头,说:“他给我提了个要求,我没答应,不过老爷子也没生气,瞧着还算高兴。”
唐霁拍拍他的肩,父子俩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唐霁又对上官景说:“阿景,你......算了,说了也没用。”
上官景被他一回来就巡查工作似的架势弄得一头雾水,现在更疑惑了,“什么?”
“你回南城没?”唐霁问,“老爷子怎么样?”
“还没来得及回,几天前和爷爷通讯,那边没什么异常。”
“你没回去复查,林医生怎么说?”
上官景抓起酒瓶喝了一口,说:“他说已经稳定了,我能跑能打,没什么问题。”
唐霁看着眼前的兄妹俩,说:“我们这个家,聚少离多是常态,但至少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独立自由的灵魂才是幸福的根源,”唐霁顿了顿,“假如将来要是真被时局所迫,做自己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兄妹俩,“明白吗?”
唐凛和上官景对视一眼,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