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一口咬在上官景的背上,牙齿贴着凸起的疤痕撕磨,他恨不得把这个人一口口撕碎吞下去,但上官景只是动了一下,他就舍不得了。
他泄愤似的一巴掌拍在上官景臀侧,那点皮肤顿时就红了,上官景难耐地动了一下。
唐凛冷冷地说:“再动就多一根。”
上官景顿时不动了,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睛睨他,眼角有濡湿的痕迹,唐凛俯身亲她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说:“这么小,两根手指都受不了。”
上官景羞愤欲死,脸颊都红透了,但唐凛存心要逗弄她,“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身后的人忽然加重了力道,上官景紧紧捏着枕头的指尖被人掰开抓住,唐凛低哑的声音响起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会拒绝你。”
唐凛果然在星环要塞多留了两天,林缘接到消息的时候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重新确认了一遍唐凛说的话后,认命地去推迟调整各种议程和商务会面去了。
埃斯虽然十分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米歇尔那么说,但一直没有机会,索洛今天中午忽然给了她一堆密件,说是域外的消息,让埃斯给上官景送过去,他离开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我知道我很大方,不用谢我”的表情。
埃斯:“......”
她现在站在上官景宿舍的房门外,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上官景的住所她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听说大校不喜欢别人进入她的私人空间,谁都没有进去过。
大约五秒之后,门打开了。
来开门的是位个子很高的男人,容貌艳丽,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男人对她比了个“嘘”的动作,小声说:“她在睡觉。”
埃斯的视线越过他,果然看见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上官景。
她对眼前的人笑了一下,想必眼前这位就是米歇尔说的......情哥哥了?
唐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副官,“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埃斯这才回过神来,她挠挠头,把手里的密件递给唐凛,说:“请帮我交给大校。”急匆匆转身就要走,但又觉得不太礼貌,于是又折回来说:“祝您和大校周末愉快。”
唐凛觉得上官景这个副官很有意思,一双眼睛想看他又不知道往哪里放,他回埃斯道,“周末愉快。”
他把密件放在茶几上,上官景动了一下,睁开了眼,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人来过了?”
“嗯,你的副官。”
上官景笑了一下,说:“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干嘛的,被人围观的感觉怎么样?”
唐凛泡了杯茶,坐回岛台,接着办公,说:“和几年前一样,不过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事发生了,有点好笑。”
他才来星环要塞的第一次,上官景手下那几个人也是想方设法地来看他,一天之内来了好几趟,文件送完就送零食,零食送完就开始送水,唐凛有种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围观的感觉。
上官景拆开密件,脸色凝重起来。
“怎么样?见着没?”
米歇尔在指挥所门口遇见了正要回办公室的埃斯,埃斯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说:“见到了。”
米歇尔下流一笑,拍了一下埃斯的肩膀,“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埃斯小声地“嗯”了一声。
“你猜,我们怎么发现大校和他的关系的?”
埃斯眼睛一亮,问:“怎么发现的?”
“唐总第一次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用手肘杵了一下埃斯,小声说:“你听过传闻的吧?大家一开始也以为他们只是关系很好的养兄妹,但一年两次的探亲假,次次都是他来,每次来大校都会亲自去接,陪到人走,久而久之,大家都咂摸出一点不对劲儿来,就都心照不宣了,你见过关系这么好的兄妹?”
埃斯听了之后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她今天去送文件,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很不一样的氛围。
“就是啊,所以他们是那种关系。”
埃斯忽然问:“可他们不是名义上的兄妹吗?”
米歇尔又说:“这其中就复杂了,但听奥休斯上将说,大校小时候只是住在唐家,他们也没有什么名义上的兄妹关系,只是唐总比大校年纪大一些,就叫他哥哥,久而久之,外面就都这么说了。”
“哎呀,无所谓,又没有什么真的关系,就算是......那又怎么样?上官景根本不会在乎。”
埃斯被米歇尔的惊悚言论吓到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这时,索洛走了过来,把埃斯从米歇尔手下解救出来,“别逗人家小姑娘了,”又问埃斯,“大校看了吗?怎么说?”
“她在休息,这么紧急,可能过一会就有消息了。”
她才一说完,索洛的通讯器就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是上官景的消息,接到命令之后,他马上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米歇尔,“别忘了老大让你升级的急救仓程序,下次她再被人工智能吵得头疼,中校,有你受的。”
米歇尔一拍额头,“坏了,差点就忘记了,谢了,哥们儿!”
转眼间就只剩埃斯一个人留在原地,她看着米歇尔中校匆忙离去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回指挥所加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