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卡了,换了个主板。对了,务必不要与人直言地球,也就是您那个世界】
“好的好的。我很好奇,你是什么东西?有顶头上司吗?”
【我是电脑,上司姑且算天道。宿主放心,我们共存亡】
贞秋甩了下剑,朗声道:“我多活一天就多赚一天,害我也没关系”
走出大殿,交剑拿去刻字。贞秋眷恋不已,却忍痛交给门外师兄。
那师兄点点头接过,温声道:“一两天罢了,取什么字?”
贞秋深情款款看剑,回道:“潭影。水潭的潭,是三点水的那个字,影子的影,别给我刻错字了。另外,剑鞘要白的。”
“师妹且安心,数十年来,还未出过差池。”
“师兄,千万快马加鞭,算了,多慢都行,刻好看些。呃,能快则快?”
师兄哭笑不得:“好。”
师兄走了,踏着他自己的剑,携带贞秋的剑。
贞秋送走潭影,内心空落落的,缺了一块,分明才刚刚离别,却似隔了三秋,当下顿感悲凉:“阿潭……”
【宿主,您悲春伤秋啥呢,刚提剑不到十分钟吧!】
贞秋抹了抹不存在的泪珠,若有手帕是得掏出帕子用嘴咬着。
现下无帕,只好以拳抵住嘴巴:“你懂个屁,那是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你老婆老公小孩跑了不哭?”
【……什么叫爱人孩子?】
“意思到就行,那是我的宝宝。”
【那男二算什么?】
“这个更是我宝,不能相提并论的!必要时,本人会为……美人折、折……还是不折了,不能折剑。会为美人自刎,哈哈。”
【好的宿主】
贞秋褪色,心情突变,来时多有颜色,回去时便多没颜色。她一步一叹,不由自主,也顿悟了。
本命剑是如此,本命、本命、本命既不在身边,人也没什么精神。
她走在路上偷瞄别人的剑,每捕捉到一柄,都要和潭影相比,比来比去,潭影最为瑰丽俊俏。
贞秋眼观六路,前方站着一位古灵精怪的妹子,她快步走上前,道:“小白,你在这等谁?”
白雁回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下唇,作思考状:“好像是位师妹,现下在寻本命剑。”
“那可等到了?”
“没——有——她竟是不知我在等她!”
贞秋笑道:“真够没心没肺!”
白雁回也笑,捧出盒子,道:“剑穗,和我的一样。不知道小秋你喜不喜欢。”
贞秋喜上眉梢,迫不及待打开,青绿色的,长剑穗,约莫三寸长,她笑道:“喜欢!多谢小白。”
白雁回嘿嘿一笑:“叫什么名字?等你剑回来了,咱们一起抓猪烤了吃,五五也来。”
五五——吴雾梧,贞秋从前吐槽过这个诡异的名字。现在居然结为朋友了……
贞秋合上盖,道:“潭影。灵兽园的那些猪吗?”
“对,那这样定了。小秋,我先走啦!”
贞秋挥手送别白雁回,再走了一段路,被人蒙住眼睛,那人幽幽道:“说,雁子送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剑穗!”
吴雾梧这才撒手,扁扁嘴,道:“我也送你这个来着。”
短剑穗,浅黄色的。
贞秋统统笑纳了,道:“我给潭影挂两个,怎么样?”
吴雾梧叉腰道:“好吧,暂且原谅你们暗中苟且!潭影吗,听着倒好。”
贞秋道:“那自然好听!五五大人,心胸宽广,不谈原不原谅。”
“今日去我那过夜。别忘记了,小秋。”
“记住了!你给仙草浇水没?”
“忘记了!那晚上见,羡慕你,早知道我晚一年入门了……”
“我明年也得种,一样一样。”贞秋开开心心纳下两道剑穗。
她实在没想到,这一路上收了不少剑穗。
都说是回礼,大家一提到剑都会自然而然想起穗子。
贞秋大包小包,层层叠叠的盒子,里面装满了剑穗。路过的师兄师姐打趣她,问她是不是准备卖剑穗。
贞秋叫道:“非卖品!”
师姐笑道:“过来,师姐再送你一件非卖品。”
贞秋继续笑纳:“谢谢师姐!”
【宿主,几月不见您混得挺好的,风生水起】
她接过许多礼物,根本挂不过来……
又有师兄叫住贞秋,递给她一块青玉环,清亮通透,血色锦绳穿过。
她再不识玉,也有审美,这玉玲珑剔透、浑然天成,一看就价值不菲,需要她打工五百年才买得起的那种。
贞秋心下大惊:“师兄,我不能要!你快拿回去!别是拿错了!”
师兄摇头笑道:“没拿错。三万叫我拿来给你的,他近来有事走不开。另外,剑叫何名?”
贞秋抗拒:“潭影。那更是要不起了,我已经欠了他不知道多少人情。”
真算起来,她手里这么多东西也算拜匀千钧所赐,大多数人是念着她陆陆续续送出的昂贵首饰,好感度刷了不少,方才回礼。
“他说想回报的话,就挂上这玉。”
贞秋大骇,到底是谁回报谁,钱多的没处用了,该死的天龙人:“挂几日算结束……”
“挂到他满意为止。”
贞秋道:“师兄,除了挂玉还有别的回报法吗……”
师兄略微思忖,尴尬道:“有的。呃……三万说……你……呃……你主动亲他一口,就算了结先前的恩恩怨怨。”
【宿主,怎么会这样,这和我的计算偏差太大了吧。按理说应该早丧失兴趣,辗转下家了】
贞秋当机立断,纳下玉佩,幽幽道:“那我且挂着,哪天他高兴了,记得提醒我卸下……”
见她收下玉佩,那师兄才满意离开。
走了大半路,夏栏生又跳出来,他兀自吃惊,道:“你哪抱来这么多东西?”
贞秋道:“你想送,那抛到最上面去就好。我没手接。”
“谁、谁说想送你礼物了!”
贞秋不屑置辩,笑道:“可惜了,你不是金发双马尾傲娇大小姐。不送拉倒,别挡路啊。我摔着没事,人家一片心意摔了可饶不了你。”
夏栏生面上粉红,哼的一声御剑飞走,他飞走后,空中掉了个木制匣子,正正好落在她怀中那叠顶端。
“什么人,又不是杨凌云,和我玩傲娇,我最讨厌傲娇了。本大人魅力这么大?怕不是爱上我了,呵呵。”
【宿主,多亏了我给您调整的数值!】
“真是多谢!武力值也往上调调啊,幺零幺!”
【太过分了!前面还是叫幺幺,现在就幺零幺!】
“听不懂你说什么,幺零幺。”贞秋哼着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