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白知雨躺在床上,想着夏临风信中说他6月10日前搞完毕业设计,然后北京玩几天就返校,她计算他们还有近50天就能相聚,这让她快乐得好久睡不着。她很想尽快上机,将计算结果打印出来,开始写论文。等夏临风回来,她就一身轻,可以轻松地一起度过最后的学生时光。
第二天中午,白知雨去找杨柳:“杨柳,我的机时已经用完了,你能否将上次的机时还给我?”
杨柳说:“我也就最后一点就要完成了,停下来担心不好调,想连续上机……”
白知雨不好强求,只好说:“那好吧,我等你告诉我啥时候能上机。尽快啊,我也该着手写论文了,结果不出来,没法写。”
杨柳不好意思道:“知雨,你太可心了。我尽快早点弄完,这几天就还你。”
白知雨回宿舍睡午觉。她正在梦里上机,听到叫声:“白知雨,白知雨,起来上机。”她使劲睁开眼睛,见杨柳正在摇她,“我下午不上机了,机时还给你,你赶紧去上吧。”
白知雨慌忙起床,晕头晕脑地跑去实验大楼机房,只剩一台最差的机器,好在打印机是好的,不需要在别人的机器上打印。白知雨看到这么差的机器,她想放弃上机,担心杨柳过意不去,她硬着头皮坐在这台机器旁,调试了无数次,最终用最小二乘代替,顺利地将结果全部打印出来。
她拿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收起书包,准备离开。她明天就可以开始写论文了。
晚上十点多,白知雨回到宿舍,刚推门,意外地发现薛艺萍回来了,“薛艺萍,你神秘地消失了一周,去哪儿了?”
薛艺萍立即说道:“我回家了,怎么啦,想我了?”
白知雨笑,“你这一周不在宿舍,宿舍都不热闹,我们每天上床就闷头睡觉。”
薛艺萍笑了笑,欲言又止。她这一周去了北京,已经提前拿到郭晓涛单位的报到证,她心满意足,可她不想这么快让同学们知道。
白知雨见她不想多说,就去水房洗漱,她端着盆子回来,看见王胭坐在她的床上,她有点不自在地看着她,王胭笑着说:“我想你了,看你整天孤单一人,给你找个事干干。”
白知雨木着脸,道:“又有啥事?”
王胭笑着推了她一下,“给个笑脸。我请你帮我织毛衣,我织了一半,想在毕业前织好,领口和袖子织不好。你织得又快又好,帮帮我。将来一看见毛衣,我就会想起你的。啊?”
白知雨绷着的脸松了下来,默默地接过她装毛线的袋子。王胭开心的笑:“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我走了,过几天来拿。”
白知雨无奈地摇头。
顾雨潺进门时差点和王胭撞上了,她问白知雨:“王胭来干啥?”
白知雨晃了晃手里的毛线,“让我帮她织毛衣。”
顾雨潺道:“她真脸皮厚,还敢来我们宿舍。你没见她每天和覃立业到处吃喝玩乐,你却替她做嫁衣。”
白知雨道:“我知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拒绝她?我最近都不太理她,她自己找来的。唉。”
顾雨潺恨道:“你呀,就是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