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风看完信,他又一次被白知雨救活了,感情上的阴影随着白知雨的信的到来而消散,他又回到美好的心境。
白知雨在信的末尾写着:我是星星,你是月亮,我们同在永恒的天上,你的光给我,我的光给你,在灿烂的夜晚,
我们同时展望!
你记得我给你背过这段话吗?你看信封上就有这个意思,有一只爱鸟飞向我们了!!
他这才仔细看这封与往日不同的信封,白知雨亲手做的信封,亲手画的信封图案,和买的信封一样,几可以达到乱真的地步。信封图案与此刻他的心情完全契合,他真想马上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太棒了,趁他不在,学会了这一手。回去一定奖赏她。
夏临风开心得要飞起来,他欢快地回到办公室,对王工说:“王工,我想本周就答辩,可以吗?”
王工说:“这周不行,我很忙,时间上不好安排。”
临风说:“那下周星期一或二,可以答辩吗?”
王工翻了一下他的台历,说道:“可以。”
夏临风安心地坐下来,准备再次修改他的论文初稿。可白知雨的信,让他集中不了注意力,他一个字都没写,和办公室的师傅们吹牛吹到下班。
晚上回到招待所,夏临风对卢洪波说:“我今天和王工敲定下周一或周二答辩,你呢?准备什么时候答辩?”
卢洪波说道:“我还要写两天,时间可以晚一天,不用这么着急吧?”
夏临风烦死他了,自从知道有个北京名额,卢洪波就对他不理不睬,也不和他一起玩,一起吃饭,他们之间像隔了一层什么,干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不合胃口,让这儿的人都奇怪。卢洪波私下也给辅导员写过信,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夏临风并不在意,他只要和白知雨在一起,北京去不去都无所谓。
夏临风道:“我希望我们能同时答辩,一起回学校。那就定在周二答辩。如果你还要推后几天,我就不等你了,我先答辩了,先回学校。”
周末,他去办公室将论文重新抄写了一遍,画完图表,只等周二答辩了。
晚上,夏临风一身轻松,他到广场上溜达,一群中老年人正在跳探戈,他观看了一会儿,在边上跟着试跳了一曲。探戈之后,这群人开始跳恰恰舞,夏临风看了一会儿,感觉节奏很难掌握,他试了一下就放弃了。
他继续在场边溜达,转到台球区,打台球的都是年轻人,夏临风和一个男青年组局打了起来,刚打完一盘,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站在旁边,气鼓鼓地说:“你走不走?今天该你做饭了。”
男人说:“急啥?天都没黑,再打一会儿就回去。”
女人说:“我饿死了,你不饿吗?等会儿几点才能吃饭?”
男人说:“你先回去,你就不能做一下饭吗?”
女人说:“昨天就是我做的,你昨天就这样说的。”
夏临风觉得不好意思,对那个男人说:“我找别人打,你走吧。你们一块做完饭,吃了,然后一块来打台球,多棒的事情。”男人才很不情愿地放下球杆,走了,女人在后面追赶而去。
夏临风看见那对走了,又看见另一对,小妻子对自己的丈夫说话的口气像兄妹,没有夫妻的甜蜜感。他想如果是他和白知雨,肯定不会这样的,白知雨肯定不会这样待他,他想她也不会这样的。
他杵着球杆为他们的将来幻想了许多许多,他们一定会一同去闯世界,一同经风雨,苦尽甘来,能幸福地生活一辈子。他差点忘记身在何处,直到旁边的人喊他击球,他才醒悟过来,他此刻多么羡慕这些在一起的年轻夫妻。
周一上班,夏临风无所事事,他在办公室给白知雨写信,告知她答辩时间,回学校的大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