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燚倒觉得还好,但今天他从更衣室里出来后,就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望着手机,郑青禾一节课也没有给他发一条短信。
李沐谦也走了出来,看向沈燚:“要喝水吗?”
沈燚愣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李沐谦说的什么,点了下头。
更衣室的门口就有自动售卖机,李沐谦手里拿着一瓶水走了进来,拧开了才递给沈燚,瓶子的盖子还在他的手里。
蒋麟走出来看见的就是李沐谦从沈燚的手里接过水,自己又喝了一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回头问俞方思:“我是眼睛花了吗?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俞方思从蒋麟身边走过:“对,不用怀疑,你眼睛有问题了。”
蒋麟被这话也整的怀疑了下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沈燚根本就没有喝过,那水原本是在沈燚身边,只是李沐谦让沈燚递给他一下而已。
直到放学沈燚抖没有收到郑青禾报平安的消息,他又接连给郑青禾发了好几条短信,都石沉大海,就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他匆匆告别了李沐谦他们,就往郑青禾定位的酒店赶。
站在春至包房外面,能听见里面是有说话的声音的,但是看不见里面的人,他又拨打了一次郑青禾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再也顾不得什么,他猛地将门推开。
他以最快的速度扫过在场所有的人脸。
没有,里面没有郑青禾。
“你做什么?”包房里的人斥责道。
沈燚连忙道歉:“抱歉,我朋友说他在这个包房的,叫郑青禾,请问是在这里吗?”
“谁?不认识。”那人皱着眉说道。
沈燚:“抱歉,抱歉,应该是他说错了,我再打电话问问。”
关上门,四周张望了一下,看见一个路过的服务员,快走了两步,到了服务员跟前,问:“下午夏至包房里有姓郑的客人吗?”
服务员面露难色:“先生,抱歉,这是客人的隐私。”
沈燚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红色的票子,递了过去,虽然现在都是移动支付,但他的身上一直会带上许多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服务员接了过来,脸上笑意都真诚了许多:“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走了。”
“那你有看见一个高中生吗?他什么时候走的?”沈燚又问。
“好像是看见了,但我不是服务这个包房的,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太清楚。”服务员答。
沈燚问:“那是谁服务的?”
“他下班了。”服务员说。
“下班了?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沈燚皱了下眉。
服务员:“我倒是有,只是我们上班时间是不允许用手机的,我这也没办法给您找了。”
“没事,麻烦你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酒店,他现在没有能力去要求一个酒店能为他调监控,去找一个服务员,找一个来过酒店的人,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郑家。
万一郑青禾已经回去了,只是手机没电了呢,还好他是班长,有班里学生的资料,能知道郑家的地址。
拦下一辆车,报了郑家的地址,他攥紧了手机,这一趟,他觉得时间过得一场的缓慢,好不容易才到了郑家门口,打开车门,就小跑到了郑家门口。
“叮——叮——”
沈燚按响了郑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郑家的保姆。
“请问您找谁?”保姆隔着一道门有些警惕地问道。
“请问郑青禾在家吗?”沈燚问。
“下午出去了还没有回来。”保姆回答。
“那郑先生和郑夫人呢?”沈燚又问。
“也还没有回来,是有什么急事吗?您留个名字,先生和夫人回来后,我替您转告。”保姆说。
“不是什么急事,我到时候电话联系就好了。”沈燚说完,转身就走了,
保姆的话让他的心沉到了底,等走远了一些,他才停了下来,他此时此刻是迷茫的,他不知道该要去哪找郑青禾,也许是和他父母在一起,可他自己的经历有没有办法劝服自己,每一个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沈燚怎么了?”李沐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了过来,像是一剂良药,将沈燚原本浮躁的心安抚的了下来。
“你能帮我找找郑青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