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一是在一片“姐姐杀我！”“啊啊啊！真人更t爸好看”和越来越大声大尖叫声里踩着红底高跟鞋进来里。

像道正在移动的音墙。

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大方展示着锁骨和颈上添花的铂金锁骨链蝴蝶项，左边的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勾勒出一截漂亮的腰身。

大波浪，高级香水，精致的全妆，下了大功夫的眼妆，整个人不像是来酒吧更像是来这里拍杂志的。

许柚一气定神闲地穿过尖叫的人群，拉开那把空椅子，在宋绪旁边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空着的两个帝王座填满里，整个吧台的气氛在她落座的瞬间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像一杯本来就在冒泡的气泡里被人又丢了一整条泡腾片。

整个酒吧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几秒后快门声和尖叫声同时炸开。

几个举着手机的女生镜头在宋绪和许柚一之间来回弹跳，最后索性退后两步，把风暴中间的三个人全框进了画面里。

“一杯【别看了单身狗】。”许柚一把手机随手放在吧台上，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把点单页面转向姜至，狐狸眼里翻涌着只有姜至能读懂的暗流

“好巧，你也来喝酒啊。”宋绪偏过头看了眼许柚一

“嗯，昨天晚上没赶上。”许柚一的嘴角翘了一下，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姜至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握着冒冷气雪克壶，看着面前并排而坐的两个人，左边是穿着浅蓝色亚麻开衫、坐姿端庄、正用小口抿着气泡水；右边是穿着黑衬衫、一只手搭在吧台上用美貌大杀四方的许柚一。

一个温柔安静，一个慵懒笃定，望着自己的眼神像两种不同的捕食者望着猎物。

脑子在这一瞬间非常不合时宜地蹦出了瑞瑞上次在她家客厅里说的那句话，“一口气把三个金主都汇集在一起，真有你的，姜至。”

姜至避开那双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狐狸眼，“你的那杯要排队，宋绪在你前面，但蜜瓜没有了，要等我挖好新的才能做。”

“没关系，我可以等。”许柚一往后靠了靠，手肘撑在吧台边缘，指尖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可以先给我一杯不需要蜜瓜的酒。”

“一个杯子，一点酒，一块冰。”许柚一衔着笑容将姜至上下都看了一边，心里盘算着给她再买几件更合适的制服。

“这个不用等。”姜至把蜜瓜肉倒进搅拌机里，按下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声，短暂地盖过了周围的议论声，趁着这个噪音掩护，她飞快地抬眼扫了一眼身后的酒架，给许柚一选了瓶威士忌。

许柚一看到姜至随手捏在手里的酒瓶子，笑容明媚了不少，格兰菲迪，正好是第一次送外卖她买的那个，连年份都是一样的。

姜至倒好半杯威士忌，杯底在吧台上磕出一声轻响，推到许柚一面前，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您的威士忌，65一杯。”姜至看了眼许柚一“先扫码付款，再喝酒。”

“好。”许柚一在姜至手离开时正好覆住杯子

倒好半杯酒推给许柚一，搅拌机停了。姜至把打好的蜜瓜泥倒进雪克壶里，加入朗姆酒、马力宝椰奶酒和青柠汁，盖紧壶盖开始新一轮哐当哐当的摇酒。

小林在马不停蹄的间隙给孟灿发了条消息

【你的好闺蜜摇钱树在撩你重金带回来的招财猫！！！】

【但好像不是那么简单，老板，我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招财猫快被她俩的眼神盯到应激了】

孟灿一个鲤鱼打挺从二楼休息室弹起来，靴子都来不及套，随便踩了双拖鞋边下楼边单手打字

“我来了，你把后厨那个圆凳搬出来，就放在吧台，我要坐在一等座观看全程。”

“到哪一步了？”孟灿下楼抓住端着空杯子过来的小林，声音压得跟做贼似的。

小林用下巴朝吧台方向点了点，“温温柔柔的那个听其他人说好像是也是榜前三，是个咖啡厅老板，她刚来就帮姜至挽了袖子。”

小林回忆着姜至的表情和当时的起哄声，“女友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