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丫鬟将贾灵娇围住,连声劝道:“”“小姐,咱们回去吧。”
贾灵娇将她们推开,对着苏贵咬牙道:“滚出去。我说过,我在的时候不允许你来我家。”
苏贵为难道:“娇娇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找你爹,是有要紧事。”
“呸!什么要紧事?不过……不过是在这里骗小姑娘罢了。”贾灵娇有些气虚,她踉跄着朝苏贵冲过去,想要将他从自己家推走。
身后那些丫鬟们估计早已见怪不怪,这种事情在贾府内已经发生多次。裘玉见贾灵娇脚步虚浮,恐要摔倒,身形一闪,扶住她的胳膊,加力将苏贵从门口推了出去。
丫鬟们见大小姐往外推人,立马乖乖的闪出了一条路。苏贵从暖阁门口扑到院子里,正好在花园迷路的王成山转到了这里,他一下就摔在了王成山的脚下。
摔别人脚下也就算了,问题是摔到了昔日好友的脚下,对方还是个穷人家的小子,这太跌份了。
苏贵连忙爬起,从腰间将扇子展开,给自己扇风,并顺手指了个方向,让王成山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贾灵娇被裘玉扶着从屋内走出来,见苏贵还赖在自己家里不走,又要生气,招呼身边的丫鬟,让她们赶紧叫人把苏贵弄走。
推搡之际,贾灵娇瞧见一个没见过的背影,便将王成山叫住。她以为这个人就是封家回来的老二,没想到是王德全家的孩子。
王成山一见贾灵娇这副模样,身为郎中的警觉性立马就上来了,主动请缨,非要给贾灵娇把脉。
贾灵娇正在气头上,她每日梳妆就是不想让别人瞧出自己缠绵病榻,贾府上下更是忌讳提及大小姐生病。
如今这王成山不知其中门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提出来了。搞得贾灵娇既没面子,又没里子,自然给不了他好脸色,当即喝道:“你个登徒子,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出门连个药箱都不带,还说自己是郎中,上来搭女儿家的手,成何体统?”
苏贵立马应和道:“娇娇说的对!刚见一面就要摸手,王成山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才不是个东西!”
这话一说出来,四个人都愣住了。
裘玉是忍无可忍说出了这句话。
贾玲娇是震惊裘玉说出了这番话。
王成山是震惊两个姑娘说出了这种话。
只有苏贵是惊骇这些话竟然说的是自己。
……
几秒过去,但对这四人犹如世纪般漫长。苏贵拖着僵硬的双腿,不用拉了,也不用拽了,自觉将自己移出从贾灵娇的视线。
王成山尴尬的咳嗽一声,也识相的离开现场。
唯有裘玉与贾灵娇四目相对,同时笑出了声。
笑声中,贾灵娇脸上多出几分血色。
“若无他事,不妨来我房中休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