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昂看都不看他一眼,他问向郁迩岁:“郁迩岁!你说,这是第几次了?”
郁迩岁浑身一激灵,都喊她大名了,这事就没那么容易完了。
她低着头小声道:“第十次。”
“呵,”邱昂冷笑出声,“这是你们今年闯的第十次祸。上次在肖家你们把人家客厅里雕塑悄悄掉了个头,害得他们家管家半夜被吓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邱予璞撇撇嘴:“谁让他们家雕塑整得那么吓人,我们也只是走的时候忘记给扳回去了,又不是故意的。”
邱昂剜了他一眼示意他别狡辩。
“那次我带你们去道了歉后你们第九次保证下次不会再闯祸。还有上上次你们又去牧家玩,怎么其他房间你们就看不上,非要往牧爷爷的书房里钻,在那玩就算了,还又跑又闹地把地板给蹦出了个洞来。”
关于这件事邱予璞也有话讲:“那次明明是牧爷爷邀请我们去他书房玩的,而且那个洞也有牧宥的份。”
郁迩岁也觉得把这事安到他们身上太冤了,补充道:“这事根本不是我们的错,来维修的人都说是楼层老化的问题,就算那天我们没蹦坏,总有一天也会出问题的。”
邱予璞:“就是,也还好是我们先发现了,不然要是牧爷爷不小心踩坏了那怎么办?”
邱昂一噎,他也没想到内幕居然是这样的,那天他还在学校,还是洪栀打电话跟他说,岁岁和噗噗把人家书房蹦塌了。
当时洪栀把这个当成笑话说给他听,这些细节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但此时是教训孩子的时候,可不能露怯了。
他继续绷着脸道:“就算那次不算,那以前哪次你们闯祸没有向我还有爸妈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犯?
“这次你们要不是为了抢个破玩偶满屋跑,它能砸到人吗?”
邱予璞再次呛声:“要不是你把我推下去,那个玩偶也不会飞。”
邱胥恙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爬到我身上,我干嘛推你?”
邱予璞无话可说,无声地“哼”了一下。
邱昂看向郁迩岁。
郁迩岁因他刚才那句“破玩偶”很不高兴,扭头不太想理他。
邱昂习惯了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就说起了对他们的惩罚:“邱予璞扣一周零花钱,零食减半,试卷加六张。”
“什么?!”邱予璞尖叫。
这是在要他的命吗?
邱昂铁面无私:“再喊,就没收全部零食,试卷再加六张。”
邱予璞被吓得紧紧捂住嘴巴。
邱昂又接着说:“郁迩岁……”
扣零花钱?没用,她存款多。
零食?她不吃。
作业?她做的够多了。
那就……
“一周不许玩农场。”
什么?!那她的菜怎么办?!
郁迩岁没急。
她怒了。
直接扑上去就想跟邱昂理论理论。
邱予璞赶紧拉住她,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算了算了,你又打不过他。”
郁迩岁被拦住,不死心地盯着邱昂道:“换一个。”
邱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内心却很是得意:哈,终于让他逮到了。
“不换。”
冷冰冰的两个字让郁迩岁的表情管理一度失控,扑腾着想要再次冲上去。
邱予璞在后面使劲地拉,邱昂抱着胳膊姿态放松地看着他俩闹。
但在此刻的郁迩岁眼里,邱昂这副姿态就是在挑衅。
巧了,拉人的邱予璞也是这样认为的。
于是他假装力竭手一松就把郁迩岁放出去了。
郁迩岁直接一个拳头照着邱昂的肚子就揍了上来。
邱昂眼瞳在惊恐中逐渐放大,待到郁迩岁冲到他的面前才想起来仓惶躲避。
但郁迩岁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挥拳。
邱昂再躲。
邱予璞抱着手看好戏,顺便在邱昂经过的时候假装随意地伸伸脚。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邱昂理了理衣服,冷着张脸妥协:一周之内郁迩岁不可上线游戏,但可以把账号交给别人代肝。
而这个“别人”,邱昂也指定了,就是牧宥。
这也是为了防止郁迩岁阳奉阴违,借邱予璞的设备玩游戏。
但牧宥远在国外就没这个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