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听到这个男生是高考失利,填到了自己不喜欢的学校,所以选择了复读。
剩下的,周肆礼没有再听下去。
作为局外人的他,对别人的事并不感兴趣。
晚上的自习课上,周肆礼一直在沉声写题。
放学后,陈佳佳跟在他后面,两个并排走着,一起回家。
“我和你说。”
这时,身后的陈佳佳突然拍了周肆礼的肩膀,凑近压着声音说,“我发现有人跟着我们。”
闻言,周肆礼一愣。
紧接着,陈佳佳继续说,“就是今天刚刚来的那个新同学。”
听过身旁陈佳佳的话,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学校附近有很多地方是租房子的,或者是对方可能是刚刚般过来的住户。
所以,周肆礼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到了下一个路口处,陈佳佳到了家,两人分开。
周肆礼继续往前走,过了没多久,还有两三分钟的脚程到家,这时一道高大清正的身影掠过了他,走在了他前面。
见状,周肆礼轻轻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快到家的时候,他却意外的看见祝星野走进了他家大门!
他怎么会住在这里?
周肆礼疑惑,随后也跟在祝星野后面,只见对方径直往侧面的房间走。
如果没记错,周肆礼记得这间房屋是杂货间,半个月前才被母亲刚刚收拾出来出租的。
他们家以前是不做这种收租的生意的,随着他慢慢长大,上学的学杂费越来越多,徐金凤才把西,北屋收腾出来。
等周肆礼刚刚踏入院内,一道温柔又老气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是外婆的声音。
他礼貌的应了一声。
然后照例回到自己的房间。
早些年,外公把有了身孕的外婆赶出来,是外婆一人含辛茹苦生下母亲,拉扯长大,直到成家立业。
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八年。
*
晚上,徐金凤穿着红衣布裙,推着一辆老旧的小吃车从门口进来
周肆礼听到车轮作响的声音,目光挑向窗口,径直往外面瞧去。
没有任何犹豫,他放下手上的笔,然后迈步走出去帮徐金凤推车。
“哎呦!”
等推好车后,外婆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 ,站在大门处,看着周肆礼,心疼的说,“你做这个做什么。”
外婆心疼孙子,所以才会这样说。
“这有什么。”
徐金凤停好车,卸下身上的衣裙,皮笑肉不笑的说,“考不上大学,以后有的是时间做这些,先让他锻炼锻炼。”
“你又当这孩子的面说这些做什么。”外婆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听着两人的吵架,周肆礼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把脸别过一边,然后走回房间。
吃完晚饭的时候,外婆总是怕他吃不饱,端着一大碗米饭和几碟小菜,叮嘱他别因为学习饿着了。
“谢谢外婆。”
周肆礼懂事的说,“你也记得吃饭。”
外婆应了一声,说锅里还有,随即准备离开。
这时,周肆礼突然想到什么,朝外婆问起租在西院的那个人。
“刚刚搬过来的。”
外婆也没有隐瞒,如实说,“看着挺正的一个小伙子。”
“你问这件事干什么?”
“没事。”
周肆礼朝外婆笑了笑,说随便问问的。
外婆离开后,他推开窗户,朝西院方向瞧了过去。
西院里的小屋里,窗户是开着的,再往里面的桌台瞧,一个模样俊朗的男生坐在那里,手上的动作时不停歇,旁边有一盏灯泡在发出昏暗明灭的光泽。
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殷越说过祝星野的成绩很好,加上对方每天晚上都挑灯夜读。
周肆礼心里便暗暗较劲起来:有什么了不起,月考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