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站着厨房的窗户上看着外面的一幕,什么也没有说。
收好衣服后。
他往祝星野所在的西院走,敲了敲门,然后迈步走进去。
眼神四处扫视一通。
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把衣服放在写字台的椅子上,走出房间。
“你进来做什么?”
这时,放学从院门进来的祝星野看到周肆礼在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凝声问。
看到祝星野的目光往他身上瞧来的时候,周肆礼先是一征,反应过来后解释说,“前几天把你衣服弄湿了,我洗好后给你送过来。”
“嗯。”
闻言,祝星野点头,说下次没事别乱进入他的房间。
说完,祝星野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
晚上,周肆礼回校上晚自习。
殷越在讲台上讲前几天月考的数学卷子,周肆礼虽然认真听着,但是余光时不时扫过面前的祝星野。
看久了,难免失神。
这时,台上的殷越发觉下面有人分心,当然,开小差的不只是周肆礼一个。
奈何运气的倒霉神降临在他头顶。
殷越咳了几声,然后点名周肆礼。
只是,这个声音,似乎没有钻进他的耳朵里。
“泡面佬点你呢!”
一旁的陈佳佳一个劲的使眼色,声音压着,提醒说。
回过神来的周肆礼猛然得站起身,因为刚才听得一知半解,所以此刻回答的磕磕绊绊。
这到大题,是压轴题,在这次考试中整个南中也没有几个人完完整整拿满分。
“唉。”
殷越摇了摇头,让他坐下,然后继续点名几个这次月考还算排前的同学,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人能答得出来。
“祝星野!”
殷越目光投向眼前的一个男生沉声说,“你起来。”
“这道题,你上来解。”
话落,祝星野站起身,走到讲台,顺过老师手上的笔,面对黑板开始涂涂画画。
“字真丑。”
写了一会,底下窃窃私语传来,一阵躁动。
因为祝星野插班进来,月考的成绩又排前,所以不少人眼红心热,忍不住冷嘲热讽。
“比我写的难看,也好意思上去丢脸。”
“空有一副好皮囊,没想到写的字这么丑。”
他们的声音不算大,却像毛茸茸的刺,扎入祝星野的耳朵里。
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祝星野没有理会,继续解题。
“都毛毛糙糙的干什么!”
殷越脸上浮现难看的神情,第一次对着他们发火,一顿批骂,“不好好,考不上大学,就等着回家放牛。”
看到老师发火,底下躁动的人这才安静,没敢再说话。
“这些人有病吧。”
好打抱不平的陈佳佳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将声音压到最低,说了一句。
周肆礼虽然也听到了,却没有说话,他只把这些话当做耳旁风,平静的脸上尽是沉默。
很快,祝星野将题解开,迈步走下来,回到座位。
嗯。
不错!
殷越看向黑板上解题思路,点了点头,随后赞赏的目光看着祝星野。
孺子可教。
他们重点班,最后一道大题是很多人的薄弱之处,所以殷越来来回回讲了五六遍,生怕他们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即便是这样,殷越还是不满意,还时不时出其不意的点几个不认真听课的学生。
弄得他们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点到。
就这样度过了剩下惊悚的时间。
等到悦耳的放学铃声响起后,大家紧绷的精神瞬间才得到舒缓,像皮球一样泄了气。
放学的小路上,祝星野随着人流出去,刚走没一会儿。
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祝星野转过头。
只见程微微背着书包走过来。
“明天周末,来家里吃饭。”程微微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
闻言,祝星野不禁皱了皱眉,反问了一句,“谁说的?”
意思很明显。
祝星野不知道这个是鸿门宴还是单纯的饭局。
如果是程父说的,多半是饭局,但若是程母说的,那么就不仅仅是吃饭这么简单了。
程微微原本是通知对方一句的,谁知道祝星野会突然这么问。
这警惕性当真可以。
程微微临走前,补了一句,“我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