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不可以的。”宋珎奋力反抗,努力撑起上身。
毕竟是闹着玩的,佘瑶锢着他的手腕的劲也不大,见他不喜这个姿势,就主动松了力。
如她所想,温热的omega没借此逃离她,双臂攀上她的肩,靠在她怀里踌躇半响,才低声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做这些吧。”
虽然两人有段时间没深入交流,他也想与她更亲近些,但也要体恤身体状况。
佘瑶听到这类似挑衅的话,眉心微抬,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
“那我想要怎么办?”
还没等宋珎细想,alpha贴着他耳廓又说:“医嘱里好像没有这个吧,而且不是说可以适当的刺激吗?”
痒痒的,宋珎不自觉扯开点距离。
“那你今天不累吗?”他忍住脸侧的烫意问。
也是,今天路途辛苦了。
手从衣摆退出,细滑热乎的触感犹存,佘瑶遗憾道:“你累了?我抱你上床。”
说完就行动起来,把omega捞起一点,趁悬空的瞬息稳稳当当托住。
宋珎还没太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挂在她身上,腿夹着她的腰,揪着一截领口。
他感受到空气里萦绕的沐浴香,以及混在其中细微的玫瑰馨香,但是以往最为猛烈肆意的薄荷味淡得可怜,几乎是贴着alpha才嗅出。
他又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也没有很累。”
耳边没有传来预想中的调侃或轻笑,连呼吸都听不出变化。
安静持续了好几息,宋珎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小声了。困惑还没来得及成形,身后便落下一股很轻的力道。
宋珎整个人顿了一下,那双温润的眸子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随即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
坏蛋的声音迟迟到场:“不早说,不累还不自己走。”
宋珎抬起头,见已经进了卧室,重新低下头。
佘瑶步伐微滞,直至把人带到床上,怀里的人还是紧紧夹着她的腰,手没松开,嘴也没有。
佘瑶没再藏着,边笑边哄:“我错了,松嘴好不好?”
宋珎没回,牙尖碾来碾去,摆明了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