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即近,宋珎回了家,一行人照旧回了祖宅。
或许是因为祖母近来的放权,姑伯辈都猜测下任家主将定,族中alpha,特别是小辈之间关系愈发僵持。
以往主楼侧厅都是omega之间攀比的酸言酸语,如今被小辈的alpha们占据,彼此夹枪带棒地嘲讽。
往年最喜发起攀比的大表姐此时带着他们在暖廊外,看里面的笑话。
“我们也就这点好处了,按份额均分,不用和他们像狼王分食一样。”
其余omega和beta都谨言慎行着,没说话,生怕被抓着错处,误了事,回家挨训。
“没意思。”大表姐回过头,叫人把自己带的东西拿来,一人分了个大金镯。
这才有人搭话:“姐姐这是有何喜事?这么大方。”笑容可掬的,语气里真心实意,不带讽刺。
“平安健康便是喜,你们呢,也别被族里讲的那套贡献说辞束住了,多关注自己,照顾好自己,才是正理。”
宋珎跟着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后来听其他表兄妹说,大表姐是病愈逢喜,才恍然。
晚间宋珎被叫去凑牌桌,牌桌上的话题又不同,长辈混着一块消遣,多了几分催婚催生的意味。
彼时,宋珎正专心自己牌局,忽的被二姑夫扯着嗓子问,怎么还不见肚子有动静。
宋珎微愣,牌桌上另外三人都忍俊不禁。
二姑夫更疑惑了,不解他们笑什么。
好在他妈在隔壁桌推了牌,淡笑回话:“婚都没结的,还怀孕呢?”
二姑夫这才意识到闹了笑话:“啊?没结呢?我以为去年结了呢,佘家那alpha吧,虽说有点不务正业,但长得俊,和小珎一起看着老般配。”
宋珎感受到他妈打量了他一眼,听她说:“你还别说,这孩子真不知是个颜控,之前佘家不是出事,让他解了婚约,老不情愿了。想来当初,定婚估计也是看中了脸。”
接连几道目光扫过,薄面皮的宋珎一会就透了红,抿着唇,装作一无所知的半聋。
二姑夫把话题扯了回去:“那去年结的是谁啊?”
三叔婶接过话头:“我家啊,早怀了,五个月了都,这不,打牌也没叫下来。”
“那挺好,这一年就把任务完成了,不像我家里那俩,一个做死不结,一个做死不生,亲家都打电话到我这来催,烦都烦死了,还是你家孩听话省心。”
说到省心,大的小的,有小孩的都有话讲。
就连坐宋珎旁的表哥也吐槽,“省心个鬼,小的听不懂话,偶尔闹心就算了,大的更会添堵。”
刚被拉出来说的正主更是没好气:“催、催、催,一天到晚光知道催我,那人不行,我难道从医院里抢个孩子出来?”
声音不大不小的,附近耳尖的都听得一清二楚,气氛凝滞片刻,二姑夫脸色铁青的把人扯走。
桌面少了个人,宋珎和另外二人面面相觑,最后停了牌,闲聊着。
只待两分钟,二姑夫孤身一人回来,坐下叹息就继续出牌。
宋珎得此提早回了房间。
回完好友及同事的消息,他给佘瑶打去视频,“佘小悠呢?”
镜头晃动了几下,佘瑶把已俘获众人喜爱的大眼萌咪亮出来,无意扫过身旁的佘父佘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