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很快就收到了回音,没有人拒绝。
次日正午,皇子公主们齐聚于宁寿宫胤祺新居——宁寿宫区域大,所以胤祺仍居于宁寿宫的一处院子。
胤祚、胤祐是最先到的,他们和胤祺一起招待客人。
其次是胤禛,他来的时候,胤祚三人有些惊讶,“四哥怎么这么早?”也不怪他们疑惑,胤禛成婚后住在紫禁城西南角的南薰殿,距离宁寿宫是最远的,却是来的最早的一个。
虽然胤禛去尚书房往往也很早,可是上学和吃席又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面对不解,胤禛淡淡地回答:“闲着没什么事做,索性早来。”
好吧,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胤祚悄悄腹诽。
其余人也断断续续的赶到,胤礽是最后一个。
“五弟、六弟、七弟,抱歉,我来迟了,让你们久等,我自罚三杯,顺便祝贺你们乔迁之喜。”胤礽倒是爽快,也不推辞,一进门就倒酒要喝。
胤祚三人忙劝阻:“太子代汗阿玛监国,肩负重担,能抽出时间来赴宴已经是给弟弟们面子了,况且太子并未来迟,是大家都早到了。”
太子喝了一杯酒还要再倒,被胤祚等劝下,没坚持再喝:“也好,我酒量平平,若是喝醉了反倒容易耽误了正事,那就听你们的吧。”
随后,胤祺将胤礽引至座位上坐下,他是储君,自然是坐在正中主位,胤祺等人是臣子,则是按年纪坐在胤礽的两边。
许是因为死对头胤禔难得不在场,在坐的和他关系虽然也就那样,但也没仇——和他有旧怨的胤禛从未表露出对他的不满,所以今天胤礽兴致颇高,以太子和兄长的身份发表了许多感言。
对三个东道主说:“有道是先成家后立业,娶了福晋,你们就算是大人了,二哥我心甚慰,希望你们以后能同我一起为汗阿玛分忧解难……”
对其它人则是说了一些祝健康长大、学业有成一类的官方话。
所有人都端坐着恭敬地听。
中途,无聊的胤祚悄悄地发呆,眼神涣散,不知怎的和胤禛对上了眼神,他看见胤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马上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目视胤礽,不敢再走神。
胤祚瘪嘴,胤禛为什么只管他干嘛不管胤禟、胤俄这两个刺儿头,他可是看见了他们在桌子底下有不少鬼鬼祟祟的小动作。
胤祚突然余光瞥见四公主在朝他挤眼,摆明了是在笑话他,胤祚趁着胤礽、胤禛不注意,也给四公主做了个鬼脸,差点让她没憋住笑,要是真笑出了声,那她岂不是尴尬当场,一定会成为今天的显眼包。
好“恶毒”的胤祚,四公主愤愤地想。
半晌后,胤礽说完落座,拿起筷子夹起第一道菜,众人这才敢开吃,气氛总算是活泛了许多。
席上,胤祺负责应承胤礽,胤祚和胤祐负责和其余人应酬。
这种时候往往能看出一个人的行事作风。
四公主豪迈,一身的领袖气质,五公主温文,六公主秀雅,七公主活泼,几个妹妹以四公主为首自成一体,关系十分亲密,很少参与兄弟们的交谈。
胤禛性格冷淡,嘴又毒,人缘一般,也不屑于与人多说什么。
与他相对的胤禩,言谈得体,举止谦逊,八面玲珑,善于交际,说话间谁也不被他冷落,行事顽皮荒诞的胤禟、胤俄早已被他收服,热情地和胤禩说话,而性格直率的胤祯似乎也隐隐有推崇他的意思。
胤禌和胤祹,都是安静沉稳的人,只一个有心上进,另一个胸无大志,两个人在桌上轻轻地说话。
而胤祥从小就事事优秀,相较于同龄的两兄一弟显得格外出挑,大方成熟,和年长的哥哥往来也不显得幼稚逊色。
胤祚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原来性格决定命运是有道理的,他们这些人的未来或许在现在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