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图和刘静兰坐在下首。
就这样过去半个时辰,三个女人的第一次见面顺利结束。
雅图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对别人的情绪很敏锐,据她观察,这位新认识的福晋在见她们时对她们并没有恶意,更多的是好奇,看来她未来的领导应该不会有刁难她们的心思。
福灵阿也觉得这次会面给她的观感还不错,雅图沉稳端庄,刘静兰天真活泼,的确如胤祚所言,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至于更多的性格特征,还待日后长期发掘。
而刘静兰更是什么都不在意,她还因为家里多了个漂亮的妹妹而开心呢,哪里知道另外两个人的心理活动。
不知不觉间,福灵阿在探索新环境的过程中,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
昨天两人未行的礼,今天也该补上,胤祚握住福灵阿的手道:“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礼也未必就一定要行。”
福灵阿对此事其实是一知半解的,她的确有些紧张,但她同样有些期待,因为她其实是个有些“出格”的人。她爱读书,什么书都爱读,也难免会接触到部分不那么正经的书,产生一些好奇心理,为了不让长辈发现,她就自己偷偷地让人买回来藏起来看,如《西厢记》、《金瓶梅》等等她全都看完了。
她也想知道这种事是不是真的有书里描述的那么奇妙。
“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福灵阿道。
胤祚见她不怕,轻柔地抬手为她解衣。
这一夜,胤祚极尽温柔之能事,处处以福灵阿的感受为先,服侍她,取悦她,带给她极好的体验。
并且他遵守承诺,在她没有决定做一个母亲之前,不让她有一丝怀孕的意外风险,直接了当地说,他们采用的是非××式。
在没有计生用品和药物的古代,只有这一种方式可以称得上毫无风险,用除此之外的方式都可以算是备孕行为,那样怀孕了也不叫意外怀孕,无论是生下还是打掉,到时候受罪的只有女方。
次日一早,福灵阿浑身舒适清爽地起床,昨夜没有带给她任何疼痛和疲累,只有愉悦,她摸了摸旁边,此刻那里已经没有人在,她走下床发现胤祚正坐在外间用早膳——胤祚新婚,特地向太子请批他这几日不去尚书房。
“怎么不叫我?”福灵阿穿上衣裳坐在胤祚对面。
“叫你做什么,一觉睡到自然醒不好吗?”胤祚吃饱,拿手巾擦嘴。
福灵阿问:“宫里难道没有定什么时辰起床的规矩吗?”
胤祚觉得好笑:“宫里规矩大,但也没大到这么细致的程度,有事做当然要早起,可你一个皇子福晋,又不用给谁请安,那不是想睡到几点就几点。”
“哦,你说的也是。”福灵阿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不过她在纳兰家早已养成了早起的习惯,让她睡懒觉她也是睡不着的。
早膳梳洗后,福灵阿自然地对胤祚说:“我昨日绕着家里走了一圈,选了一处屋子作我的住处,你看哪天搬过去合适?”
胤祚歪在榻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随便道:“哪天都行,不如就明天吧,我派人去内务府让他们给你送家具摆设,还有我书房的书,可能有你没看过的,你要是喜欢就拿上几本看。”
“极好。”福灵安答,就这样的几句话,两人迅速定下搬家一事。
其实福灵阿并不反感和胤祚同寝同卧,只是她认为,即便是夫妻,也该有自己独立私人的空间才行,说不定这样还更有利于夫妻感情呢。
胤祚则无可无不可,他是那种怎样都好的人,对福灵阿想法十分尊重。
于是,胤祚这一家子五口人正式开始了她们一人独住一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