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胤祚和年羹尧谈完话后从茶楼走出。
年羹尧:“六爷交代的事奴才一定认真去做,您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吧。”
胤祚揽住他的肩膀拍拍:“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着急,你只试着去做,当作一个磨炼自己的好机会就行。”
年羹尧感激:“多谢六爷。”
胤祚:“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为你考虑。”
两人一派“君臣和睦”的样子。
这时大街上有一人神采飞扬骑马而过,看得出来她骑艺娴熟,年羹尧眼神跟随,新奇道:“这是哪家的姑奶奶,大街上这么张扬,家里人竟也不反对。”
胤祚平静地说道:“我家的。”
年羹尧险些惊掉了下巴,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她是六爷家的人。不知这位主子是谁,奴才方才冒犯了。”
胤祚背手而笑:“不怪你不认得她,她是新入王府的格格,自幼在蒙古那边长大,性情粗放,不爱在府里窝着,我不爱拘着她,便任由她在外面玩。看她这样子,今天想必还没玩尽兴,不知道又要跑到何处去了。”
年羹尧:“奴才听说东边这几日新开了一家饭庄大受欢迎,据说口味不错,可能格格就是去那吧。”
胤祚笑道:“还真有可能,那就随她去吧,我啊还要回府去,刘侧福晋刚生完孩子,身子正虚,我得多陪陪她。”
年羹尧:“既然这样,奴才就不留六爷了,六爷慢走。”
胤祚挥手告别,还没迈出两步,就又回身。
年羹尧疑惑:“六爷还有事没交代奴才?”
胤祚笑道:“差点忘了,我出宫开府后最近才安顿好,这不是想想我家的大格格和二格格都是开蒙的年龄,正好我岳丈的旧友姜宸英老先生无意仕途,赋闲在家,我便将他邀请至王府为我家二女教书,又想着只她们两个读书或许有些寂寞,我就准备给她们在镶白旗属人中选两个伴读。亮工,你还没有女儿,不过你们年家若是有适龄的女孩子,大可来试试。”
年羹尧一听眼睛亮了,他知道胤祚这完全是在施恩于年家,不然镶白旗有那么多家,为何要点出他们年家的女孩子。
正好他有一个和大格格同年出生的妹妹,虽然跟着他父亲年遐龄在外地任上,但既然有这种好事,那干脆就让女眷们带上妹妹回京城来住。
年羹尧喜道:“奴才有一幼妹,年方七岁,正适合做二位格格的伴读,等奴才回家去就给父亲写信。”
胤祚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亮工啊,多花些心思在养孩子身上,总是不会错的。”
年羹尧肃立:“奴才明白!”
胤祚回到王府先去了刘静兰的住处。
原本胤祚是要给她安排一个专属的小院,可后来她和雅图两人感情好,商量着想住在一起,他便同意了。
因此刘静兰和雅图这两个侧福晋,住在北四所的第一所小院。雅图住东厢房,刘静兰住西厢房,正房留作厅堂,至于孩子们则住在耳房,后面的一排后罩房用作丫鬟房和库房。
胤祚开门进去,刘静兰正好醒着,她有些不耐烦地垮着张脸坐在床上,见胤祚来,她高兴地说:“王爷来了。”
胤祚笑着问她:“谁惹你了,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刘静兰:“没人惹我,我就是觉得太无聊了,这月子怎么还没坐完呀,我想出门走走,憋在这屋里待着我都要憋屈死了。”
胤祚耐心地说道:“月子要坐满一个月,还要坐好,不能受累受惊,要不落下月子病,一辈子都受折磨,当初雅图坐月子可是坐满了一白天,你只要三十天而已,再忍忍吧,好吗?”
刘静兰:“可是雅图姐姐当年和我不一样,她是身体不好,王爷你非要让她坐一百天的月子,我觉得自己身体挺好的,用不着坐那么久。”
胤祚:“静兰,我问你,要是你生的是一个女儿,以后她生完孩子的时候你愿意她不好好坐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