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店员给她包装好带过来,出单了笑眯眯的递给宁知,还冲着她开口。
“过两天还会进来一批进口的香脂,还有化妆品呢,喜欢可以再来。”
宁知接过袋子,笑着点头,从包里把钱拿出来,数了数递过去,才带着小团子离开。
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去卖瓜子卖凉皮,宁知牵着小团子多逛了一会儿,给他买小人书,买小玩具跟零食。
逛了一圈,才带着小崽子回家里去,一路上,小团子拿着自己的小玩具玩得开心,回到家自己蹲在屋檐下玩儿,也不闹妈妈。
宁知刚回来,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拿出来收好,又走到新砌好的砖墙那儿,把里外都收拾干净,杂物都摆在一堆放好。
弄得差不多了,宁知回头洗手,又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随手把脏衣服洗干净,才从屋里把最后的布料拿出来,给自己也缝另外一件睡裙。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第四天一大早,宁知早早的蒸了不少大肉包子。
陆峥他们也来得早,今天不止是他们三个,连林瑞安也一块儿过来了。
宁知给他们开了门,望着陆峥低声说,
“我蒸了包子,你们先吃。”
跟在陆峥身后的林瑞安看着宁知,眉眼温和的带着歉意,
“宁知姐,前两天有事,没能来帮忙。”
他们兄弟三人的活儿,总要有一个人盯着,宁知怎么可能会有意见,轻笑着摇摇头,招呼他们赶紧进屋。
一个一个热情腾腾的大包子被宁知端出来,几个人拿着就是大口大口的吃得喷香。宁知看着他们吃得香,回屋里去,拿了一个自己随便弄的简单图纸递给陆峥。
男人三两口吃掉嘴里的包子,黑眸望盯着面前的人,伸手接过那张纸,垂眼看了一眼。
宁知站在他身边,低声解释,
“我想弄一个冲水桶,装在上面,随时都能冲水。”
这样厕所就能干干净净,还不臭,到时候她再上百货大楼看看有没有香薰。
陆峥收起手里的东西,漆黑的眸子盯着宁知,
“今天盖顶,等过几天把撑顶木拆了,给你装上。”
宁知抿了抿春轻笑,看着陆峥眼底带着光。
“好,到时候我再把瓷砖铺上,弄些挂钩挂上去。”
陆峥眉心挑了挑没说话。
倒是何池笑着乐,
“宁知姐,厕所还能铺瓷砖呢。”
周正抬手敲敲他的脑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这没有,之前我们在外头,可是都见过呢,人家厕所弄得,比咱们住的都好。”
宁知姐以前家庭好,肯定也是见过的,不奇怪。
何池捂着脑袋,乖乖哦了一声。
宁知抿了抿唇,轻轻松了口气。
吃完早餐,几个人卯足劲儿就开始干,宁知给他们烧了一壶茶水过去,这一回,没再忘了买来的香烟,都给他们放在旁边。
今天一早就要盖顶,宁知昨天就已经上城里把该买的买回来了。
一个上午,四个人合力把顶先盖好了,正午刚吃完饭,师傅托着管道上门,下午几个人就忙活着把管道安装好,又把后院挖的地方留住一个口,另外的地方也都封了顶。
现在只等着过几天把木头拆了,再把吊水桶跟瓷砖铺上就好了。
他们帮了大忙,晚上,宁知做了一大桌的好菜,给四个人倒了酒,她不会喝,自己不好意思的倒别的,她是真心感激,咬咬牙也倒了杯酒,抿了抿柔软的唇端起杯子,真心实意的感激,语气真挚又诚恳。
“这几天,辛苦你们帮忙。”
她之前是下放的,本来就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杨青岩没了,杨家那边也没有来往,这次要不是能请他们帮忙,都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也幸好能请得到他们,要是换了村里其他男人,恐怕第二天她勾搭别人家男人的消息就得传得满村都是。
独身一个女孩儿,语调恳切又真诚,带着几分茫然无助。
“啪”地一声,酒杯迎上来碰撞她拿在手里的杯子,宁知垂眼看过去,陆峥已经仰头喝尽了杯子里的酒。
周正也接着乐呵呵的碰上来,然后是林瑞安跟何池,他们同样仰头一饮而尽。
“宁知姐,别这么客气,你可是给了不少工钱呢,还让我们吃了那么丰盛的菜。”
周正咧着嘴嚷嚷。
宁知抿了抿唇,挥开所有不安的情绪,轻轻的笑,也仰脸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刺激的滋味瞬间席卷舌头,顺着喉管滑进胃里,浓烈的灼烧感翻涌着胸腔,惹得宁知眼尾微微泛红,眼底泛上湿气。
宁知反复眨了眨眼睛,撇开眼尾的雾气,眼尾微弯挂上清浅的笑。
“你们要是喜欢,随时过来,我都给你们做。”
陆峥撇过那丝散开的雾气,喉咙滚动,吞下嘴里满块的肉,起伏的胸腔压抑了企图要滋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