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起身回屋里做饭去了,何池跟旁边的许秀兰面面相窥,俩个人没那么相熟的人不尴不尬的看着院子里的花草。
许秀兰眼睛亮了亮,
“木木,这是你妈妈买回来的花儿嘛?真好看。”
她也喜欢花,就是没有什么自己养的机会。
小家伙一听秀兰姐姐这么说,立马狠狠的点了点脑袋,
“嗯!都是我妈妈弄的。”
超级好看,他也喜欢。
宁知回伙房,等饭焖好以后,开始炒菜。
何池做了一会儿咧着嘴进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宁知姐,我先回去了。”
宁知手上拿着锅铲的动作不停,皱着眉头回头去看他。
“吃完饭再回去。”
何池摇摇头拒绝,
“不用了,姐,家里还有事儿。”
宁知姐做的饭菜,味道有点儿太香了,他得赶紧走,一会儿真走不了了。
何池打了招呼,还是回头跟木头说了一声,转脸离开了。
宁知留不住他,没办法,加快了炒菜的速度,没一会儿,三菜一汤出炉。
院子里的许秀兰没忍住吞了吞口水,听见宁知喊她,立马乖乖起身站到伙房门口。
“宁知,你做的菜好香。”
宁知弯了弯眉眼,
“香就记得多吃点儿,别客气,菜做了很多。”
许秀兰听她这么说,肚子里的馋从早就乱窜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乖乖点头。
宁知让秀兰跟她一块儿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又回屋里把饭菜端上桌,才拎了椅子一块儿坐上位置。
许秀兰乖乖坐下,她也实在有些饿了,又香得厉害,想客气点儿肚子也不答应。
看宁知姐要给自己盛饭,许秀兰连忙站起来接过碗,
“我来就好。”
在家里也是她自己这么来的,都做习惯了,宁知没拒绝,把手里的碗递给她。
盛完饭,宁知给她夹了一块儿回锅肉,温声说,
“吃吧,要是好吃,以后中午都可以过来跟我一块儿吃,我跟木木俩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许秀兰脖子梗了梗,眼眶里闪过热意,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谢谢你,宁知姐。”
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过亲近的人做的饭了,都是她在做,虽然不觉得累,但是心里还是会觉得疲惫,这顿平常的饭,许秀兰吃得异常珍惜。
宁知时不时地给她夹菜,免得小姑娘不好意思。
吃完饭,小姑娘争着抢着要去洗碗,宁知没有拦着她,任由她去了,等碗筷洗干净,俩个人才开始学习,宁知身体恢复得不错,可以开始学习新的内容,以前的那些不能让她一直吃老本,得开始新鲜东西了。
一下午,许秀兰接受良好,心里还在想,陈曼云不管什么原因不愿意过来跟着宁知姐学,都是她的损失。
傍晚,送徐秀兰离开,宁知带着儿子吃完晚饭,烧完水以后把碗筷洗干净,又带着小团子洗了澡,才让他自己玩儿一会儿,她拿上睡衣上屋里洗澡,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
站在院子门口,除了昏黄的灯光,天早已经黑了。
宁知拿上花洒,倒了清水装满,拎着花洒站在盆栽面前,一样一样的浇水,现在天早已经黑透了,一点儿阳光也没有,不像白日历那么闷热,可以浅浅给花浇点儿水。
宁知垂眸看着院子里多出来的花草,想着等陆峥回来,要是他不能养,她就让拖拉机师傅把这些花草都搬回家里去,她自己养。
另外一头,兄弟三人奔走了一天,才在夜里勉强撑着身体回到家,懒懒散散的躺在逼仄的床上,整个人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一样。
鹏海这边可是比家里要热得多了,周正一点儿形象没有,撸起上衣,随意的扇着风。
转头看着峥哥,有些不理解的皱了皱眉,
“峥哥,这次出来怎么这么急。”
他累得半条命都要没了,之前他们兄弟三人一块儿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赶时间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合作谈得顺利,还能有时间在这边玩儿两天,没那么紧巴巴的。
这次过来,峥哥连给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两眼一睁就是要忙活,要不是有宁知姐给他们带来的东西,他得瘦多少斤了。
陆峥迈开长腿随意坐在床边,粗粝的指节中间夹着不明不灭的香烟,转脸看着抱怨的阿正,喉咙滚动。
“明天你休息。”
“我跟瑞安去。”
周正连连摆手,满心的哀怨,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累,就是觉着这次你怎么这么急。”
天地良心,他可一点儿要偷懒的意思都没有,峥哥让干嘛就干嘛的。
林瑞安坐在中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在抽烟的峥哥,又瞥了一眼旁边瘫软在床上的一条草履虫,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周正的一鼓一鼓的肚皮,这么傻缺,不是他跟峥哥,怎么活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