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明吗?”
苏野摇头。“我独居。”
询问结束后,凌霄在走廊里停下脚步,对助手低声道:“申请搜查令和监控调取令,重点查他最近是否购买过红色绸缎和镇静类药物。”
白宇的解剖有了新发现——江月眠指甲缝里提取的微量纤维,与现场红线的材质完全一致。而在苏野公寓楼下垃圾箱里,警方找到了购买桑蚕丝红绸的收据和镇静剂的空瓶。
“差不多了。”凌霄看着监控画面中苏野案发夜进入江月眠公寓的身影,轻声道。
审讯室里,苏野起初镇定自若,直到凌霄将现场红线的放大照片推到他面前。
“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这些线上?”
苏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还有,你家中搜出的红绸,与现场的是同一批次。”凌霄又拿出购买记录,“你博客里写的那句‘月光不能被分享’,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的证据面前,苏野的防线终于崩溃。
“她是我的月光……”苏野的声音颤抖,“只能照亮我一个人。可她为什么要离开?还要和别人在一起?”
他描述作案过程时,语气平静得可怕——如何骗江月眠喝下掺了镇静剂的水,如何用红绸结束她的生命,又如何花三个小时精心布置那个红线空间。
“我要她永远留在那一刻,完美,纯净,只属于我。”苏野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案件顺利告破,凌霄却毫无喜悦。深夜的办公室里,他反复翻看现场照片,那些红线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一个年轻的生命,也映照出人性最深的偏执。
白宇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咖啡。“还在想那个案子?”